她想继续开口劝说。
但商语安只是低了低头,很快便抬起来,回答说:“好。”
商语安其实还在犹豫,犹豫要不要再见钟昀一面,犹豫要不要告诉他这个消息。但他只是在行军床边坐了很久,聊一些无关紧要的事。
他问钟昀:“你不生气吗?”的时候,他就已经想好了许多措辞。最终一个都没有说出口。
“我们走吧。”关越喊他。
坐在车上,感受不到车速和时间的流逝,只有越来越浅的链接昭示着他正在离梧洲远去。他回过头,透过后车玻璃看着渐渐远去的梧洲市,看那座熟悉的双子塔变成了一个遥远又模糊的光点。
胸口忽然传来一阵剧烈的悸动,极速下坠的失重感瞬间袭来,仿佛系着灵魂的绳子被人猛地一拽。
他浑身一震,下意识地抓着座椅。他开始觉得安全带勒得他有些喘不上气。
“怎么了?”左聿明敏锐地觉察到他的异样,问。
商语安张着嘴,喉咙却被堵住了一样,说不出话来。
我的哨兵……
我感觉到我的哨兵可能出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