巷子里,下药以后强/奸。因为被害人在此后被诱发了初潮,案子最终交给特安评估损害。当时,钟晖是这个案子的负责人。”
“这个案子的证据链很完整。有完整的监控录像,现场残留的药物以及女孩体内的□□样本,再加上路人的口供,所以案子的进展也算得上顺利。但周海平这个人嘴硬,被逮捕以后拒不配合,甚至在审讯室内大放厥词。”
“原本这个案子是可以零口供结案,审讯也只是走个过场,但那人坚持是受害者暗示他才影响了他的行为。他不知道从哪里知道那个小女孩是向导。”
因为受害者的向导身份,这个案子越审越复杂。
“要补充材料,要证明那个小女孩是在受侵害以后才觉醒,又耽误了一个多星期。重新提审时,发生了意外。”
钟昀小心翼翼地问:“我哥是那一次……”
卷宗上被翻阅过无数次的文字,都比不上亲历者不带温度的叙述。湛源敲击桌子的节奏越来越快,本人的呼吸因为情绪激动变得急促:“他栽赃钟晖刑讯逼供。”
……
九年前湛源还不是能肩挑整个梧洲市特安刑侦支队的顶梁柱,不过只是一个刚入队不久的新警。本来负责带他的赵景山去世以后,他便跟着他的大师兄继续学习,也就是钟晖。
那年钟晖才三十一,是整个梧洲历史上最年轻的支队长。
意气风发的青年,他们那么说他。但在湛源印象里,这个词似乎不能和他搭上边。因为师父去世和挚友的离职,钟晖那段时期显得很憔悴。
干这一行,工作上的情绪多少会影响身边的人。钟晖不会。上一秒还见人板着一张脸,见到自己靠近却能迅速转换过来,露出一个勉强的笑,问湛源有什么问题吗?
湛源摇头。他松了一口气。
一门之隔后是等待被讯问的嫌疑人,钟晖正在整理卷宗,盘证据链。只差一点,就能定周海平的罪。
但也因此,最后一次讯问要格外小心。他能明显地感受到钟晖在紧张,小声地念着文档上的内容,一遍又一遍,像动物园里被养出刻板行为的动物,在门口来回踱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