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扫审讯室以后离开,去找那个把周海昌送回去的警员,问他周海昌现在的状态怎么样。
警员摇摇头:“找人看过,估计今天都不太行了。”说着他向钟昀竖起拇指,“钟哥,还是你行。这个人老烦了,审讯的时候从来不配合,死皮赖脸的说什么都不听,是该给他点教训了。”
钟昀干笑两声。
原本想着周海昌被羁押是一个优势,他能用问询的借口悄悄从对方口中套出点东西来。周海昌这条路断了,他也不可能去找其他的亲人来了解情况,毕竟周家人的胡搅蛮缠他九年前是见识过的。
也不能白白地浪费了这一天,他没法,只好又去调周海平的档案。
翻来覆去地看,看到他已经快把这个人的生平背下来,看到卷宗里的每一个字都烂熟于心。
钟昀捏着手中沉甸甸的档案袋,看着封皮上的字发呆,然后缓慢地将档案袋放在了桌子上。
潘鸿熙刚好路过他的办公室,走过去又返回来,问他:“怎么了小钟警官?”
他瞟到了桌子上的档案袋,也看清了上面的字迹,目光又落在正在抓耳挠腮的钟昀身上。
“没事。”钟昀撑着桌子站起身,“有点累而已。”
“湛队松口啦?”潘鸿熙干脆抱着电脑走到他身边,拉开椅子坐下。
“反正没说我什么。”钟昀嘟囔着。
潘鸿熙呵呵地笑着,说:“默许了是吧。”
“他和我讲了。”
潘鸿熙的笑容僵在脸上:“什么?”
“当年审讯室里发生的事。很详细地讲了。”
潘鸿熙不敢说话,偷偷地去瞄钟昀脸上的表情。看到他比预想中的平静好多,松了一口气的同时又感到奇怪。
如果说在隐瞒赵景山案这件事上整个梧洲市局已经形成了一种默契,那么对钟晖事件的闭口不谈又是另一种考量。毕竟赵景山的遇害可以说是仇杀,钟晖完完全全是被自己人逼死的,这是一种耻辱。没有人敢赌自己是不是下一个钟晖。
湛源这种保守派竟然敢在钟昀面前谈起这件事的细节,那更是奇怪。
“你老实说你手上有湛源什么把柄。”潘鸿熙只能想到这一种可能性。
“我在派出所值班的时候被嫌疑人踹了一脚,那个嫌疑人恰好是当年我哥那个案子的嫌疑人的哥哥,又很巧的是他把我认成了我哥。”钟昀答,“现在审讯室里有个人天天弹劾我。”
潘鸿熙花了一点时间捋他的话,捋清楚以后同情地拍了拍钟昀的肩。
当然现在的情况不能同日而语,湛源或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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