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么意思!”男人的声音陡然拔高,“你凭什么要带走我的儿子?”
“这是规定。”
“去**的规定。”
男人又想用老办法恐吓这些警察。
这些趴在他们身上吸血的酒囊饭袋有什么好怕的?不也是一群欺软怕硬的走狗,不过是一群打着公正的旗号招摇撞骗的混子。
他的拳头还没有落下,迎接他的是一副冰冷冷的手铐。
“我们会把你送到你妈妈那里去。”
凌然最后一次见到那位警官时,他说。
再见面,就是一张遗照,他们都没有为他撰写讣告。
……
也许是因为临死之际的回光返照,被他挟持的人忽然暴起,攥住他的手腕,将那把刀插进了自己的脖子。
凌然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得松了手,警察的身体软绵绵地瘫在了地上,艰难地从喉咙里挤出两个字:“动……手……”
无边的血色蔓延开来,在场的所有人都被眼前的场景吓到,脚好像被钉在原地无法动弹。
凌然的浑身都在颤抖,呆滞地看着那人的瞳孔渐渐地失了焦。不知道是谁先喊了一声,四面八方的人扑向站在正中心的凌然。
他完全没有反抗了,任凭那些人给自己戴上镣铐,押着自己往外走。
他的目光越过人群,落在了不远处面色阴沉的钟昀身上。
那个来找他说放心交给自己的警察,也长着这样一张类似的脸。
凌然忽然笑了,笑声痴狂,一声高过一声,直到嗓子都哑了,身边的警员看不下去向他的嘴里塞了一块布堵住他的嘴。
喉咙里发出的声音慢慢地变成一阵呜咽。
……
“我爸爸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他问那个警官,“他以前不这样。”
警官似乎在斟酌如何和一个孩子解释这件事,仔细地组织着措辞。
“因为他被坏人蛊惑了。”他终于想到了合适的措辞。
“那个给我喂药的叔叔也是吗?”
他看到警官的脸色变了:“你知道这个叔叔叫什么吗?”
“爸爸叫他海平。我不知道是哪两个字。”
十三岁的小孩,长得比同龄人还要瘦弱许多。整个人怯生生的,说话的声音细若蚊蚋。
裸露在外的皮肤上都是红紫的痕迹,这么热的天气还穿着长袖。本身哨兵的皮肤就敏感,但这种面料肉眼可见的粗糙。
说完这些,他仍旧不敢去看警官的眼睛。
很多年后,凌然无意间在一篇报告里看到了这位警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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