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昀在门被推开的瞬间就抬起了头,看见了门口的商语安。
“把你吵醒了?”他问。
商语安摇摇头,问:“你在看什么?”
……
“你在看什么?”
章青头也不抬,径直翻到下一页,答:“会议纲要。”
“他对你这么放心?”商渊笑,“两年,还是三年,就把你抬到董秘的位置,不怕你拿到资料反手把他举报了?”
“不是放心。”章青合上手中的文件夹,“恰恰是因为他不放心。”
老旧的会所内每走一步便会扬起灰尘,章青嫌恶地挥挥手,想把这些细小的颗粒赶走。
商渊跟在他身后,仔细地打量着周围的环境。
这里的设施已经很老旧了,想要重新恢复营业的话,翻修又是一大笔钱。
“你准备?”商渊问他。
“我总要给自己找条后路。”章青回答。
“你不觉得这里离双子塔太近了一点吗?”
“那正好,腐肉招苍蝇。”
商渊没说话,继续跟在他身后巡视会所内部的结构。
转了一圈,章老板对这里相当满意,出来没多久就爽快地签了合同。
他们站在门口的空地上眺望不远处高耸入云的双子塔,章青问他:“你千里迢迢专程回国来找我,不是为了陪我看房子的吧。”
“不全是。”
夏日的天空一碧如洗,见不到一片云彩。
“也不是为了盯着天空发呆吧。”章青笑他。
转移到街角一家不起眼的咖啡厅里,商渊盯着白色马克杯里深褐色的液体,往里加了好几块方糖才善罢甘休。再抬眼,对面章青的杯子已经见了底。
“你是想问钟晖的事吧。”章青见他欲言又止,直接戳破。
钟晖自杀已经是三年前的旧事了。
他们之间不算熟悉,只不过在同一个人身边匆匆见过几面。商渊记得他的名字,是因为钟晖提起过他,提起过自己有一位前途无量的同事,很突然地辞了职,再次见面时对方已经下海经商。
虽然没怎么见过面,却对对方的近况了如指掌。都是聪明人,有些话自然不用明说。
就这样,两个“叛徒”聚在了一起。
彼时商渊还没有现在这么疯狂的报复计划,他只是对钟晖的死感到疑惑,他只是想要一个答案而已。
他猜到或许与钟晖当时给他的药物样本有关系。
他一五一十地和章青说,说他的猜测。章青沉默地听完,又递给他一个安瓿瓶。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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