肩上的黑猫一跃而下,踱步到商语安的脚边,用脑袋轻轻地蹭了蹭他的脚踝,接着用尾巴勾住他的小腿,“但是代价是,我的存在被你剥夺了。”
“宇宙的法则,你在此被观测,那么相似的‘我’的存在就会变得模糊。”商渊解释说。
世界上最聪明的科学家也无法预测一个全新实验的结果,人类从来不是宇宙的主宰,没有谁能全然掌握他人的命运。商渊亦然。
“其实本来不过是想借Equinol-I对大脑活动的抑制作用隐藏我的波动。”商渊笑着看向他,“你是意外之喜。”
商语安还没能从最初的答案中抽离出来,只能回以沉默。
“今天是我们第一次真正面对面的谈话吧,商医生。如果你没有什么其他问题的话,就该我提问了。”见他半晌没有反应,商渊继续自言自语道,“你既然选择了章青留给你的这张通行证,说明现在已经到了不可挽回的地步,所以这半年的旅行里,你觉得梧洲,甚至这个世界怎么样的?”
每一次在精神图景内交锋时,商渊总喜欢问他这个问题。他在这个世界的经历实在说不上愉快。无数次与危险擦肩而过命悬一线,无数次成为他人政治博弈中可以拱手相让的棋子和筹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