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脑。
但他也确实给了贺兰凛些实在的好处,偶尔会把府里的一些事交给他管,算是给了些权柄。
贺兰凛借着这点便利,找机会去看过几次幼弟,偷偷塞了些银钱和用得上的东西。
但贺兰凛心里清楚,每次出门都能顺利见到幼弟,递过去的东西也从没被拦下,这些都是李安乐默许的。
日子就这么一天天过去,很快就到了皇家围猎这日。
天还没大亮,侯府那辆宽敞的马车就停在了门口。
车厢里铺着厚厚的绒毯,一侧放着软垫靠枕,角落里还备着暖炉,样样都透着妥帖。
李安乐本就身子弱,自然是坐车去。他穿着青色骑射装,外面松松搭着件狐裘披风,半靠在车厢内侧的软垫上,闭目养神。
知意在车外候着,见贺兰凛换好玄色骑射装过来,便掀了车帘请示:“侯爷,贺兰公子来了。”
车厢里静了片刻,传来李安乐懒怠的声音:“让他上来。”
贺兰凛这才应声,撩开车帘轻手轻脚坐进去。
贺兰凛刚在对面坐定,李安乐便睁开眼,对车外吩咐了声:“走吧。”
马车缓缓动了起来,车厢里静了片刻,贺兰凛眼角的余光瞥见手边的小几上,放着一盘精致的桃花酥,粉白的酥皮上印着浅浅的桃花纹,看着便知是刚出炉的。
这两日,李安乐不知怎的,忽然迷上了这类喂食的把戏。像逗弄笼里的雀儿、廊下的猫似的,非得看着他接了、吃了,眼底才会漫出点浅淡的笑意。
此刻,李安乐果然伸出手,捻起一块桃花酥,递了过来,语气平平的:“吃。”
贺兰凛微微仰头,就着李安乐的手张口咬住了那块酥饼。
心里却疑惑——府里伺候的人不少,知意更是从小跟在李安乐身边,论亲近程度无人能及,李安乐要解闷,随手叫过来便是,怎么偏偏盯上了他?
贺兰凛措辞委婉了些:“侯爷厚爱,只是府中侍从众多,何必总劳烦侯爷亲手递食?”
李安乐抬眼看他,忽然笑了笑,没直接回答,反倒伸手掀开了车帘,冲外面喊了声:“知意。”
知意正跟在马车旁,闻言立刻停下脚步凑近:“奴才在。”
李安乐从碟里又捻了块桃花酥,递到车外。
知意规规矩矩地伸出双手接住:“谢侯爷赏赐。”说完便捧着糕点站在原地。
“吃了。”李安乐语气淡淡的。
“是。”知意应着,才小口小口地吃起来。
李安乐收回手,放下车帘,转头看向贺兰凛:“你看,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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