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公主、丞相大人,我家殿下请二位移步一聚。”
长公主眉头微皱,心底暗忖,这大皇子究竟是真愚钝还是假糊涂?太子册封礼刚毕,便这般明目张胆拉帮结派,岂不是惹人注目?
于是长公主当即回绝道:“不必了,我与丞相稍后还有要事,劳你回禀殿下,改日再聚。”
侍卫闻言应下,随即又取出了个锦盒奉上,对着长公主和丞相殷勤道:“殿下还吩咐小人带了薄礼给二位。这是殿下珍藏的玉骨膏,专治疤痕,我家大皇子心系安乐侯前阵子遭歹人所害,颈间留了伤,殿下特命小人送来,盼能略尽绵薄之力。”
长公主示意身边嬷嬷接过,淡淡回道:“你家殿下有心了。”
待侍卫退去,长公主看向丞相,开口问道:“如何?”
丞相从嬷嬷手中取过锦盒打开看了一眼,缓缓道:“比预想中要聪慧些。他知道我们要择个可控的皇子扶持,先故意让手下来做这露骨的邀约,看似愚蠢,实则是暗示愿配合我们,甘愿做个听令的棋子。”
长公主颔首认同,接过话道:“又特意提了安乐前些时日遇袭之事,既表了忠心,也显了诚意,示意日后定会善待安乐,绝非愚蠢。”
这般评价,长公主算是已经认可了大皇子,却也暗叹大皇子终究年轻!两方结盟,本就是利益制衡、条件对等,一味放低姿态,反倒折损了自身价值。
长公主不禁感叹:如今皇子争权的局面,终究还是太温和了。
遥想当年,先帝待众皇子成年时,曾直言训示:“朕不会约束你们,无论你们斗得头破血流,还是手足相残,朕都不会偏帮任何一人。朕明着告诉你们,只管放手去争,谁能活到最后,站到朕面前,朕便立谁为太子,传谁江山!”
那段九子夺嫡的岁月里,没有哪个皇子是等闲之辈,毕竟不争不抢、毫无手段,便等同于断送性命。
而且,明哲保身从来都是最愚蠢的选择,这类人往往最先沦为亡魂。长公主在那场血雨腥风中夺权中悟到的第一件事情,便是:心软者,死;懦弱者,亡!
丞相见长公主神色凝滞,显然是陷入了过往的回忆,便轻声打断道:“殿下,莫要伤神了。我们先去看看安乐吧。”
一提到李安乐,长公主便什么都顾不上了,那些权谋算计、过往纠葛尽数抛诸脑后,当即与丞相一同登车,向着侯府疾驰而去。
另一边,马车内的李安乐早已昏昏欲睡,却仍强撑着最后一丝清明,吩咐知意即刻去找裴今越谈条件。
待诸事吩咐妥当,李安乐便再也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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