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莫忘哼了声,一瞧就是对他有气。
“主子。”莫忘走到秦肆寒身后。
这凉亭四面皆水,说话极为安全,莫忘直接道:“今日有些怪异,玄天卫居然快马加鞭去喊刀下留人,说是陛下的旨意,不过当时午时三刻已过。”
秦肆寒已是又抛了鱼饵:“不用管他。”
这话说的随意,似是全然不把宫里的那位天下之主放在眼里。
“裘思那边怎么样了?”
“裘思已经出城了,主子吩咐安排几个可靠的人护送他去二公子那里,裘大人拒绝了。”
秦肆寒手中的鱼竿又晃了下,这条鱼应当比刚才那条还大些。
不过今日已经有鱼吃了。
秦肆寒瞧了瞧已经偏移的日头,放下手中鱼竿站起身道:“走吧,时间差不多了,我去送他一程。”
莫忘瞧了瞧已经走出凉亭的秦肆寒,又瞧了瞧那鱼竿,犹豫一瞬还是跟上了秦肆寒。
可惜,主子以往手气差的难评说,钓个一下午都钓不上来一条是常事,今日好不容易钓上来两条,这一条居然放杆了。
时值七月初,绿树蝉鸣听取蛙声一片,垂柳轻抚水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