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被捆绑丢柴房一事我和章大人一概不知,更是与我们无关。”
“打伤少府之人的事更是荒谬,我和章大人乃是文人体弱,怎敢在少府那处动手,再一个,就如赵常侍所说,你不过是未曾出现两个多时辰,这点时间我和章大人还是等得起的。”
章子真大义凛然道:“陛下,下属去少府了两次,皆被敷衍了事,臣这才和王大人亲自前往,想着灾情紧急,定要和赵常侍当面请求一番,只是我和王大人的茶喝了三碗都等不来赵常侍,心里急躁的坐不下就在少府里走了走。”
“刚好瞧见有一间房未曾锁门,便想着是无关紧要的地方,谁料一进去就是满室金银,询问一番才知道修观月楼未曾支出银钱皆在此室。”
“少府人少不够用,臣等想着皆是为陛下办事,闲着也是闲着,就帮忙出了些力气,当时少府的人不少,都是看着的,除了那三十万两白银,我们没有多带走一根针线。”
说完一个头重重的磕在地上,犹如受到了天大的冤屈,恨不得以死明志。
“还请陛下明察,若是有一句不实,臣愿意死无葬身之地。”
两方皆给对方扣上谋反的帽子,吓的彼此全都脸色苍白,但嘴上的功夫是一点都不敢弱下去,唯恐输了。
这不止关乎自身,还关乎自家九族的事。
谋反二字对任何一个君主来说都是罪不可赦的最多,陈羽皇帝没当几天,实在是没什么感觉。
他脚步轻移,移到了秦肆寒身边。
目睹了陈羽移过来全过程的秦肆寒:......
目不斜视,装没看见。
“爱卿。”陈羽轻唤了一声。
秦肆寒不好再装无视:“陛下。”
陈羽嘘了一声,示意他别影响那边吵架。
现在李常侍也加入了对骂中。
二对二,陈羽押章子真和王才英赢。
文人儒雅归儒雅,但是骂起人来那战斗力绝了,没有一字脏话,却能引经据典的让你气哭。
赵常侍和李常侍只是认识点字,实在是没什么文才,章子真和王才英的话俩人不少都听不懂,只知道自己是在挨骂。
陈羽:他也没比赵常侍和李常侍好太多,同样听不懂。
不过这不妨碍他听的津津有味,反正骂的不是他。
“爱卿觉得此事如何处理?”陈羽压低声音问。
他虽不喜赵常侍和李常侍,只这事东说东有理,西说西有理,明面上总要说的过去。
咱偏心归偏心,但是也得讲理不是。
若是没想起来秦肆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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