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后哈哈大笑。
“不错不错,这人是个人才。”
莫忘不放心:“药方没事?”
徐纳:“没事没事,方子不错,我都没想到这样的方子。”
莫忘这才让人去熬了药端给秦肆寒,秦肆寒喝了药,贡诏停了半个钟又给他把了脉。
“秦相现在觉得好受些了吗?”
秦肆寒咳嗽几声,道了句身子不疼了。
这人,医术确实不错。
贡诏放心了些:“秦相这几日好好歇息,这个方子先用着,只要血液温下来,骨头也不疼了,秦相就能睡个好觉了,解毒一事等小臣回去翻翻医书。”
贡诏是奉帝命来的,现在自然是要回皇宫复命。
莫忘听贡诏要走,他不动声色的看向秦肆寒,询问是否需要留下贡诏。
秦肆寒病态犹在,他伸出虚弱的胳膊,把掌心的平安符递向贡诏。
“烦请把这平安符转交陛下,本相今日得召未曾去面见陛下,实在是...愧对陛下。”
贡诏小心接过平安符,郑重道:“相爷放心,小臣定会把平安符亲手交给陛下。”
“有劳了,咳咳。”秦肆寒。
贡诏感动于陛下和秦相的君臣相待之心,背着药箱出了房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