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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肆寒在心里重重叹了口气:“陛下现在若是也觉得不妥,那就留中不发吧!”
陈羽已经认同了这个做法,迟疑道:“那是不是有点过于冷淡了?”
秦肆寒也发现了,和陈羽客气他能累死,故而说话也直接了很多:“陛下可写些月满人和的字送给诸位大臣。”
陈羽:“行。”想想自己写字这件事...
“爱卿写字,朕盖章,代表朕和爱卿君臣一心,也代表朕和诸位大臣君臣一心,如此美哉。”
说到这个,秦肆寒瞥了眼陈羽的右手:“陛下的手受伤了?”
陈羽又摸了摸自己的鼻子:“咳咳,倒也不是,就是朕的字太丑了。”
这不是在现代上课迟到编理由成了习惯,他回奏章的时候怕官员多想,顺口胡诌了一个手受伤。
秦肆寒:“陛下是一国之君,无论做什么事都可以不解释,但是身为一国之君,最好不要撒这种很容易被人看破的谎。”
陈羽此刻也知道错了,他现在是皇帝,不是现代的学生了,在学校的时候因为迟到可以说个头疼,肚子疼什么的,当皇帝就得一言九鼎了。
“知道错了,以后再也不敢了。”
这句话陈羽信口拈来,和高中班主任说过太多次了。
秦肆寒:???
他盯着矮他半头的陈羽,一时间有些迷茫,总感觉有很多地方不对劲。
若是没记错,面前睁着俩眼忽闪忽闪的人是天子,而他,是他的臣子来着。
一个夸奖的乖字已经来到嗓子口,秦肆寒察觉后立马咽了下去。
要不是脸不对,他都觉得陈羽是刻仇了。
怨不得这俩人能玩到一起去。
陈羽自觉罪孽深重,当下就把其他非请安的奏折推给秦肆寒:“朕...太监逛青楼,实在是有心无力,这些奏折就有劳爱卿了。”
刚走到门口的徐纳:老天爷,有这样的子孙继承皇位,付承安的爷爷和爹是不是在底下磕头磕冒烟了,要不然不亡国天理不容。
“陛下,是否移步到凉亭用膳?”徐纳看到他家主子额头青筋跳了又跳,忙开口吸引陈羽注意力。
陈羽现在就是犯错的熊孩子,看向秦肆寒:“爱卿,咱们先去用饭?”
秦肆寒:“陛下先去用膳吧!臣看一遍奏章,看是否有急迫之事。”
这感觉,比考了个三十分被班主任大骂一顿还让人难堪,陈羽哪里还敢自己去吃饭。
讪讪道:“爱卿你看,朕也不饿,朕等你。”
秦肆寒转头看过来,陈羽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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