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一切罪责揽尽,跪求朝廷宽恕,他言七万定北军精锐因追敌被困茫然雪山,已经断粮断支援,愿朝廷伸以援手,日后定北军归于朝廷,奉上主将之职,再不会有任何反意。
除遗书外还有王威远的奏章,上面写确定秦肆寒已死,他已整顿好军队,就看朝廷是要去救,还是要把七万定北军精锐冻死在关外。
刹那间,陈羽坐在龙椅之上,不知道身在何方,眼泪模糊了那个死字,心如刀绞难以呼吸。
他在心里把秦肆寒千刀万剐了许多次,在口中把秦肆寒骂死了很多次,可从来没想过,他真的会死。
把唇咬的快要出血,让杨泰拟旨给王威远,让他速出关救定北军回国。
恍惚间,陈羽的世界安静了,江山平稳了。
没了士族,没了叛军,没了外敌。
月国献城池,十八部被打残再不敢冒头,年年上贡以求饶恕。
朝廷没了丞相,权利集中在陈羽手中,他是当之无愧的帝王。
王威远在定北军中有探子,他说确定秦肆寒死了,却不知道秦肆寒因何而死。
当江敬之等将领被押送到洛安城,关入地牢之中,陈羽去见了江敬之,江敬之满头白发,身如枯槁带死气,和陈羽想象中的威武将军不同。
陈羽问秦肆寒是怎么死的,江敬之放声大笑,笑的老泪纵横,似是嘲笑这世间的残酷。
陈羽问,他也未曾隐瞒。
他说,秦肆寒是被江驰一剑穿心而死。
当年长乐公主恨意滋长,用死婴换了先帝和皇太后的孩子,那是先帝的第一个皇子。
抱走的皇子送到边关,交给了江敬之,取名江驰,对外宣称是自己的小儿子,对外告诉他往日夺国的仇恨。
当时放弃攻洛安城,而去迎敌,此事最反对的当属江驰,他只想不管不顾的报仇雪恨,杀光付家人。
一闪二十多年过去,这桩机密被秦肆寒勘破,在江驰快要失控时秦肆寒和他点破了这件事,兄弟二人缠斗起来,秦肆寒对他心有亏欠如何会下重手,江驰一个回身,失去理智的他猝的抽出莫忘的破阵剑,刺进了秦肆寒胸口。
破阵剑三字一出,陈羽身子摇晃欲要摔倒,王六青忙扶住他。
“江驰呢?”
“疯疯癫癫,不知奔向何处。”江敬之痛苦闭上眼。
人非草木,怎能无情,那是在他身边长大的小儿子。
“他,他的...”陈羽呼吸困难,用尽全力才吐出后面的话:“尸体呢?”
江敬之:“主公写完那封遗书气绝,莫忘把主公放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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