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搁浅的鱼,一看就是被折腾的不轻,他别开脸懒得看秦肆寒一眼,秦肆寒凑过去把他吻了吻。
秦肆寒俨然是把荒院当成了他的工作,陈羽忙时他就去收拾花草,陈羽闲时就和他一同过去,坐在秋千上看他忙活,悠闲自得的很是安稳。
偶的一话,秦肆寒说他幼时在荒院里住过几年,陈羽震惊的看他,秦肆寒就把他牵到了枯井边,指了指下面。
陈羽蹲在地上看似没有尽头的幽黑枯井,半晌,说想下去看看,秦肆寒说没什么好看的他也不依。
秦肆寒给他绑了绳子,把他送了下去,后又拉着绳子自己也跳了下去。
枯井内枯枝杂草,几结绳子都已腐烂,角落里一个小小的草堆已经经历过岁月,能看出是一个孩童的安睡之处。
陈羽心里泛起密密麻麻的疼,疼的他牙齿打架,他问:“在这里住的还好吗?”
秦肆寒把他拥入怀中,说:“还好,就是下雪了会有些冷。”
话落,他怀里的人失声痛哭,那是秦肆寒一生中所得到的最深最深的心疼。
老天待他是宽厚的,历经风雨,所得如所愿。
以前陈羽问过秦肆寒,怎么年纪轻轻就有了一入冬就骨头缝冷的毛病,秦肆寒没细说,时至今日,陈羽终是明了,是那些年中枯井中的风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