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轻敲了两下。
门很快打开,白叙刚洗完澡,身上套着酒店的白色浴袍,领口松垮。
“怎么了?”
简花花低下头,脚趾在拖鞋里抓了抓:“林松今晚不回来了,我一个人有点害怕。”
“然后呢?”白叙靠着门框:“我房间只有一张床。”
白叙还挺期待的,就是简花花听了以为是在拒绝,语速不自觉加快,像是要说服对方:“那个...你、你可以睡我的房间!林松的床是空的,他肯定会同意的。”
“我不喜欢睡别人的床。”
简花花一怔,眼眶有点湿,他咬着嘴唇闷闷地“哦”了一声,转身往回走,背影落寞。
“逗逗你。”
白叙仰头扫了眼天花板各处,跟了上去,反正半夜也是要摸过去的,垂眼看人:“都不会说点好听的啊?”
简花花揪着白叙浴袍的袖口扯了扯,声音染上点委屈的鼻音:“什么好听的嘛...我都说了我害怕。”
白叙没再说什么,牵着他径直走进房间,反手带上门。
深夜。
简花花早已睡熟,小脸剩下毫无防备的安宁。
白叙没有睡,坐在床边的地毯上,背靠着床沿伸出了手。
他动作很小心。
小心维护少年本就不稳定的精神世界,剥离那些沉淀在简花花体内药物的抑制性,将那些对简花花有害的“负面状态”缓慢地引渡到自己身上,再以自身能量一点点消磨掉。
小心涉及本源的能量,释放出去吸引到某些正高度观察着这一区域的存在。
秘书鸟的掠夺在此刻被他用得淋漓尽致、出神入化。
时间悄然流逝,白叙的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转移的过程并不<a href=Tags_Nan/QingSong.html target=_blank >轻松</a>,进展得也十分缓慢。
就在他全神贯注时,房间门外一个穿着黑色作战服的男人,不知何时悄无声息地站在了那里。
靠!
白叙收手。
...
凌晨两点四十七分,D大大学城深巷。
暴力蛇贴着墙根的阴影疾速游弋,一个小时前,他才察觉到门外传来的那股熟悉的廉价烟草味就迅速做出反应,化形从七楼滑下,头也不回的扎进最近的巷道。
然而不过三分钟,方全就咬了上来。
整整一个小时过去,一人一蛇的间隔仍是最初从酒店出来的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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