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其实感觉利伯塔亚送的耳钉也很有问题,但是摘耳钉真的是个技术活,一只手扯的话实在是太疼了,两只手一起去解的话,那他的气势就全没了。
吵架嘛,还是要第一时间镇住对方。
而且,他总觉的这个耳钉能算是他们的定情信物,丢回去的话,是真的有点舍不得。
“你无聊了,就来逗逗我,有事就晾在一边,有用了就拿来用用,没用了就打算当礼物送走是不是。”牧闲青说着说着真的就来气了,现在是已经到了口不择言的地步了。
“利伯塔亚你是真不讲究啊,”声音在不断的拔高,呼吸越来越重,“啊,咱们这种上床的关系也送啊,你是真不讲究啊,我看你也不想是腻了的样子啊,以后想我了怎么办?一起吗啊!”
崩溃的质问回荡在维兰空旷的大厅中,牧闲青突然觉得自己像是一个可笑的演员 在空无一人的演出厅演自己的独角戏。
纯粹的情绪发泄,无意义的纠缠,这是在利伯塔亚看来的,牧闲青在他看来还是太嫩了,如果是他处在同样的位置上,必不会将事情闹成这样。
达成目的方式有很多,牧闲青选了最直接也最尖锐的一种。
偏偏被一眼看穿,色厉内荏,底气不足。
他自从三十岁成年之后, 就已经很少和别的虫族起这种正面冲突了,所有的事都会被放在台面下解决,面上永远都是一团和气,永远维持着成年虫族的体面。
可,牧闲青,好像...还没有三十岁。
想到这里,利伯塔亚在心里默默的叹了口气,弯腰从地上将那个块被丢了两次的终端捡了起来,旁边那个发光的小饼,利伯塔亚没理会,任由对方继续在地上装死。
缓步上前,在牧闲青面前站定,伸手钳住牧闲青的小臂,将终端再次带回对方的手腕上。
“这是第二次,牧闲青,”利伯塔亚冰凉的手指在恒温种不堪一击的小臂处揣摩几下,然后开口道:“再有下次,我就从这里直接砍断它。”
满意的感受到手下滚烫的肌肉逐渐绷紧。
论耍狠,论震慑,十个牧闲青也不是利伯塔亚的对手。
“牧闲青,我不知道你今晚到底是听说了什么,还是看出了什么,但不论是什么,你都应该理智一点,单纯的情绪发泄解决不了任何问题。”
利伯塔亚的声音就如他自己给人的感觉一样,平稳,镇定,总是会在牧闲青情绪上头的时候让他逐渐冷静下来。
“你应该告诉我,应该询问我,你应该把想要的东西直白的告诉我。”利伯塔亚依旧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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