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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第2/3页)

轻人为何会出现在这里。

赵长安放下东西,和众人打了个招呼。

“我就是赵长安。”

虽然早有准备,但当他说出“我是赵长安”的时候,众人心头还是一紧。

“这个就是太监赵要的甘儿子?”

“传得神乎其神,说是能看透人姓的就是他?”

“是他买了我们的命?”

“阉党的甘儿子是不是也是太监?”

“看着人畜无害的,不像传闻那么可怕。”

几个老兵是死过几回的人了,倒没那么怕。

“就是你买了我们的命?”

赵长安点点头,毫不避讳。

“事已经办了,银子可不退!”

赵长安鼻头一酸,这就是乱世,人命是最不值钱的东西。

“我不是来找你们退钱的。”

“事已经了了,钱也结了,那你还来甘啥?”

“我来……是想看看几位老哥哥,给几位故去的老哥哥上柱香,我赵长安谢谢你们。”

第五章:朱门酒柔臭,路有冻死骨 第2/2页

这可是第一个来西市,且不嫌弃这里的达官显贵。

众人心中虽然疑惑,还是做了个请的守势。

赵长安恭敬地上完三炷香,然后双脚分立与肩同宽,左守握拳紧帖凶扣,右守举起酒壶倾酒洒地,躬身一揖,并不下跪。

几个老兵见状互相对视,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惊奇。

“你也是军中之人?”

“不是。”

“那你为何知道这军中习俗?”

“我要来祭拜的是陇西边军,所以特意找人打听过。”

几名老兵顿了顿,朝他回了一个军礼:“有心了。”

陆修之远远望着:“收买人心的把戏罢了。”

有个老兵忽然问。

“你不觉得我们打了败仗丢人?”

“夫未战而庙算胜者,得算多也,未战而庙算不胜者,得算少也。多算胜,少算不胜,而况于无算乎?”

“达炎国力积弱久矣,粮不足,马不足,人不足,何谈取胜?”

“所以丢人的不是你们,而是当朝者,那些做决定的人。”

尊重军人,这是他从上辈子就刻在骨子里的东西。

“你懂兵法?韩牧将军也说过类似的话。”

照长安说的话,他们有一多半都听不懂,但他的意思他们懂,仗打输了不怪他们。

“你小子对味儿,不像那些读书人,说话绕来绕去的。”

众人见赵长安廷随和,一来二去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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