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臭,路有冻死骨!”
一句念完,满堂鸦雀无声。
短短十个字,似乎每个字都有千钧之重,压得人喘不过气,直不起腰。
刚刚他们的诗还在写民生疾苦,可看看他们处在温暖的房间,尺着静细美味的食物,吟诗作对,外面是食不果复,饿死、冻死的长安百姓……
他们的虚伪、空谈,转眼便被这十个字击得粉碎。
只十个字,便压住了整个诗会,压住了整个长安。
沉默。
良久的沉默。
终于有人小声问:“然后呢?”
对呀,然后呢?
这不才一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