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兽医抓了抓他的络腮胡,他左顾右盼,十分尴尬:
“呃,不太一样,那什么,养狗夫妻涂过?中药膏……嗯,那,那是?我根据古籍自己乱捣鼓的,不算,不算药,不是?打算给?人用?的……他,他们自己涂的,我可没有违规哈!”
前半段说的唯唯诺诺,后半段董兽医声如洪钟,似乎是?想用?巨大的声量掩盖自己的心虚。
毕竟,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动物防疫法》和《执业兽医和乡村兽医管理?办法》,兽医不可以给?人看病。
无证行?医,非法行?医,搞不好要?担刑事责任。
章副镇长心想,这种时?候谁管你是?兽医还是?人医啊!楼下躺着好几具感染者尸体我都当?没看见,我都给?你留时?间销毁监控了,我还要?怎么证明我不会?害你!
然后,章副镇长说:“对,那是?你自己做来给?狗用?的,他们非要?抢来自己用?,我给?你证明。”
董兽医很感动,也很无语,你都没在现场,你能证明个狗毛啊。
但这样的态度让董兽医很安心,他指了指墙角的一个大罐子:
“我做的蟾蜍灰散!”
讲到这个,董兽医开始滔滔不绝:
“蟾蜍灰散是?中医的传统方剂,现阶段存世的医书里,晋代葛洪的《肘后备急方》有记载,宋代《普济方》也有记载,治疯狗咬人,也就是?狂犬病的。不过?,大家用?法不太一样,我这个,是?我祖爷爷那辈的土方子,赤脚医生的年代,他也教出去过?,不过?现在没得人敢用?咯……”
“《肘后备急方》你知道不?屠呦呦团队就是?从里面看到青蒿素治疟疾的方子。”
“我这个用?的君,哎呀,主药是?咱中华大蟾蜍耳后腺分泌的鲜蟾酥……”
章副镇长制止了对方的长篇大论,“别说太复杂,我听不懂。一句话?总结,你这里有个土方子药膏,养狗夫妻用?了,他们的发病进程明显减缓。你这个配方,写一份下来!”
董兽医眼珠子一转,翻出来纸笔递给?章副镇长:“我说,你写。”
我可不要?留下笔迹,万一到时?候有人过?敏出问题,我就不承认是?我说的。
章副镇长忍住心累,摆好架势开写:“你说。”
“主药(君):活的中华大蟾蜍耳后腺分泌的鲜蟾酥,炮制过?程中加伏龙肝(陈年灶心土);辅药(臣):明雄黄;佐使:白矾、冰片。”
“剂量……”
“被咬后,切开伤口放污血,冲洗,马上敷药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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