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小篱拉着李溪道:“各位姊姊,这就不多说了,要赶快去的,天越发冷了。
被她拉住的李溪盯着还要还嘴的张兰狠狠道:“我告诉你,你要再嘴上没个把门儿,乱嚼我家舌根子,仔细你这张嘴,我娘家是杀猪的,我从小在我爹摊子前长大的,便是他们已去了,这门手艺我多少也会些!”
言罢,他跟着顾小篱就走了,留下一众人面面相觑。
张兰捂着发疼的胸口,指向远处的人影:“怎的他家小子干出那事儿还不让我说了,明白就是躺在他家床上的!还要撕我的嘴,我呸!怨不得顾老大跑了不回来。”
一旁的人却不敢再附和,村里人心都精明着呢,那顾小篱嫁了个好夫家,三天两头上山打猎,能猎到不少好东西,家境也殷实,只是在村子角,离大家远。
这会儿她都来了,怕是八九不离十,那外地来的小哥儿准是病得不轻,溪哥儿一个人忙活不来了。
“说起来也是个活生生的人,这遭了灾哪儿顾得上其他,还是顾家心善。”
刚才说还东西的人也道:“他住也是住溪哥儿的屋,那顾西一年多没回来了,谁知道是不是没外面了,和溪哥儿一块睡也不算啥。
“我还寻思这么冷的天,窗户怎么是坏的,说起来中间还有一张桌子隔着,溪哥儿和那位哥儿也是分开睡的,便是婆婆和儿媳睡一起也多着呢,两个哥儿有什么啊。”
“就是说呢,那竹子就是个瞎子,啥都看不见,能干啥啊,唉,还是说读书人,家里不知道有多少存粮,又给人吃食又给人看病的,真是心慈。”
“害,也是有福气,那哥儿晓得回报,这不有了媳妇,届时生了娃,一家子热热闹闹,多少是个盼头,不然指不定要光棍到什么时候呢。”
几人又哈哈笑了一通,约莫到了做饭的点,纷纷告辞回家煮饭去,留下张兰一个人在原地骂骂咧咧。
隔壁屋李溪口中发高烧的沈慕林活蹦乱跳没一点事儿,昨晚上李阿叔把家里厚被子全拿出来,给他堆了两层,生怕他睡不惯,也没挤在一处,拿小桌子隔开。
沈慕林睡得神清气爽,裹上李阿叔给他改的衣服,就去找顾湘竹。
不过他到底是大病初愈,脸色还是苍白,一觉睡到日上三竿,竟似在自己家中,也没人叫他。
沈慕林抻着腰走到外堂,外面银装素裹,园中草棚也盖了厚厚一层,时不时传来几声鸡叫。
一条打扫干净的小路蜿蜒,他寻着路走近,原来是厨房。
顾湘竹坐在小板凳上添柴,他动作熟练,一身短褂穿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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