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
沈慕林:“谢娘娘赐座。”
青莲挥退殿内侍女太监,皇后淡淡开口,紧捏着凤椅的手却暴露出了她的紧张:“誉王妃一事,陛下同你讲了?”
沈慕林正坐:“是。”
皇后稍稍松了口气:“难为你了,她近日称病闭门不出,除却定北侯夫人,旁的一概不见。”
她点点头,青莲将一枚绣着并蒂双莲的荷包呈到沈慕林面前。
皇后道:“她若不肯见你,你将这荷包给她,她一贯瞧着文雅,却是个十成十的犟脾气。”
皇后停顿了下,望向殿门处,不知是同谁讲话。
“若是她也不要这荷包了……”
青莲轻声劝慰道:“娘娘勿要自扰,温小姐必然同您一般记着旧日情谊,只是碍于局势,不能表露,否则也是要将那香膏给您一份呢。”
这话没避着沈慕林,沈慕林听了个全须全尾。
温诗绫为誉王正妃,本与誉王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她暗暗将香膏转赠,想引陛下深查,便是抛却性命,不顾安危了。
沈慕林忽而记起那日天子提及誉王妃仅将香膏送给定北侯夫人与南平侯夫人,不论是同去礼佛,还是是借着伴读由郡主转达,均是打着让长公主得知这仿冒香膏的主意。
沈慕林猜测,长公主处有真正的刁家香膏,此事应是连誉王也不知晓,否则也不会将破绽大张旗鼓送入京中。
他们必然捏死刁家后人无凭无据无法辩驳,才敢这般有恃无恐。
誉王妃又是从何得知?
沈慕林这才觉出皇后娘娘今日戴了出席盛宴时的凤冠,更显雍容华贵。
她露出一个几乎是要哭出来的笑容:“世人皆知我与陛下青梅竹马,焉不知是我们三人常常相伴。”
“先帝指婚,温家是清流人家,门生遍布天下,却不攀权贵不慕财帛,不会成为誉王助力,可先帝崩逝,实是突然,便也来不及顾全,便有人利益熏心,罔顾恩师教诲,趁陛下羽翼未丰,逼得温大人辞官。”
“绫娘年长我一岁,常以姐姐自居,我是不爱叫的,可她认了,还要护我一生,我当……我当她出嫁后要与我生分,半分信不愿写于我,至我遵先帝遗诏入宫,才豁然明了。”
她们已然是不同阵营,说不得体己话了。
青莲扶着她,帮她拭去将要落下的泪珠:“温姑娘牵挂着娘娘,娘娘仔细着身子,待陛下大胜,您也好同温姑娘赏花弄茶、骑马射箭、泛舟游湖,岂不美哉?”
皇后强撑着笑笑。
沈慕林凝眸片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