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遭受多大的罪。
接连打击下,盛曜安的身体或许已经到了极限,才会一沾到他就陷入沉睡。
他想给盛曜安多一点休息时间。
身子越来越热,掌心不知不觉间沁出了薄汗。
岑毓秋精神变得恍惚,他踏了一杆天平,一头悬着自己,另一头悬着盛曜安。是继续放任盛曜安将自己拉入情欲的漩涡,还是自私一点推开盛曜安?
嗓子变得干渴,岑毓秋眼神开始涣散,如涸辙之鱼,大口大口地喘息。
他颤着手扶上盛曜安的肩膀,神经崩裂那一刹那,沉重的门被打开。
“你准备抱到什么时候?”
是安教授的声音!
岑毓秋获救般想要挣脱回头,盛曜安却倏地收紧了手臂。本就腿软的岑毓秋趔趄跌进盛曜安怀里,全靠盛曜安支撑着才不至于滑落跪倒在地,可是却也因被牢牢禁锢站不起半分。身体半悬在空中,唯一的支点就是盛曜安,他只能尴尬地同盛曜安紧紧相贴。
岑毓秋不舒服地小幅度挣扎,想要回头同安玉宁说话。
可是盛曜安霸道地按着岑毓秋的脑袋勺把人按在肩膀上,圈护着怀里的Omega,不善地盯向自己的母亲,眼里没有丝毫的困意,哪像刚睡醒的样子?
“什么眼神,怕我抢人?”安玉宁轻笑一声,一步步逼近,无视盛曜安的警告把手搭上岑毓秋的肩膀,“放手,把人给妈妈。”
盛曜安就像狩猎的巨蟒,只是将怀里的猎物绞得越紧,释放出攻击性信息素。
“哟,小狗呲牙。”安玉宁不轻不重地拍了下盛曜安脑袋,“还认不认得妈妈?”
盛曜安维持着脑袋被打偏的姿势,碎发下的眼睛,闪着阴鸷危险的寒光。
安玉宁收敛笑容:“曜安,做事前要想清楚自己能不能承担后果,放手。”
盛曜安眼神动摇。
伏在盛曜安怀里的岑毓秋闷闷出声:“盛曜安,我喘不过气了。”
盛曜安被烫般松开胳膊。
安玉宁瞅准时机,抓着岑毓秋胳膊把人拽起推到自己后面:“这才对,乖儿子,妈妈把人带走啦。”
盛曜安牙关紧咬,攥着拳,克制着目送人离开。
岑毓秋出了门,担忧地回望,穿过缓缓关闭的门缝,瞥见盛曜安正直勾勾盯着自己,仿佛被抢走心爱玩具的小孩,眼神委屈得仿佛下一秒就能哭出来。
“抱歉,你父亲才走,我来晚了。”安玉宁手搭上岑毓秋的背,关问,“在里面吓到没有?”
岑毓秋摇头:“盛曜安只是抱了抱我,他看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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