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秋前后,气温仍是热的。
布幔帐篷狭小拥挤,自然不如通风宽敞的木舍,但牲畜棚的用途的确会令人心生不适,事先讲清楚是必要的。
赵永泓和亲卫首领都走了,此行总管仆婢的金嬷嬷站出来应道:“劳雪夫郎费心。为保护殿下与世子,我们需在宅院外四方驻守,剩余人再安置木舍,不知可否准允?”
雪里卿:“请便。”
得到同意后,金嬷嬷着手安排。
亲卫们巡视环境安排驻守,婢仆们卸下行李,则先去为主子整理卧房,烟囱袅袅白烟,厨子正在准备晚膳,一切都在有条不紊地进行。
另一边的山脚小道上,赵永泓正激动地摩拳擦掌。
他是见过纨绔茬架,可不代表他自己茬过架。自幼时皇长兄意外离世,京中就没人敢明面找他的茬了,那群鼠辈都是背地里耍阴招,让老子奏折跟他父皇告状,他都憋屈好多年了。
没想到这次来到乡间,第一件正事就是跟人干架!
“嘿嘿~”
赵永泓傻乐两声,拍拍周贤的肩膀感慨:“周兄乃我真知己也!”
周贤看他那傻样,不禁质疑。
“你会打架吗?”
赵永泓自信拍胸:“本王自幼苦习六艺,几个刁民,不在话下!平日我都是跟何巳练手比划的,他能帮我作证。”
何巳低头抱拳:“是。”
即便如此,周贤仍持保留意见。
不过有这么多能打的人在,想必这位活祖宗也不会出事,他不再多言,带人直奔宝山村。
此时正值饭点,各家烟囱袅袅,周二狗家也不例外。因前些时日接二连三的糟心事,家里气氛十分压抑,孙氏正在咒骂两个儿媳夫郎干活笨手笨脚,做饭难吃糟蹋粮食。
“两个赔钱货!”
林凤跟郑小瑞对视一眼,闷头干活不敢说话,孙氏不依不饶继续骂,声音亮得邻里都能听见。
骂着骂着,她开始吐露心里真正不顺意的事,拐着弯阴阳怪气道:“一个个的白眼狼,只管自己在外面富贵,不顾家里被他连累为他操劳的长兄死活,这些年一个铜板都没见着他的。现在可好,全被抄进官府谁也捞不着,真是报应呦,老天爷长眼啊,这种白眼狼就该死!”
那日衙差前来抄家,周三全再次私酿贩酒被判流放、官府抄得几百两的事也传进大家耳朵里。
全村都笑哈哈骂活该。
唯有周瘪三和周二全两家不高兴。
毕竟周三全在外赚了大把银子,享受富贵,他们却被瞒在鼓里。没见到一文钱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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