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真:“我隐姓埋名于此,行医济世,一是本心,二是还想尝试探查当年旧案背后是否与朝中某些势力有所牵连。也正是因此,我才会同包打听一脉来往密切。”
“……原来如此。”
叶语春这番坦白,登时让我明了不少。一路行至于此,他不是局外人,亦有自己的执念与目标。
我微微挑眉:“所以,叶大夫相助我等,并非全然出于医者仁心?”
那如沐春风的微笑再度扬上脸,叶语春语调轻轻:“医者仁心不假,但锄奸扶弱,亦是本分。游兄所查案件与军务权贵有所牵扯,正与我目标相合。”
“互惠互利,何乐而不为?”
说的也是,细细算来,我在他这处所获的恩惠可不少。
正说话间,阿应渡气的动作渐渐停了下来,魂体一晃,几乎维持不住形态。我立刻感到魂识中那股支撑的力量减弱,一阵虚弱感再次袭来。
“鬼君消耗过巨,需立刻停止。”叶语春神色一凝,快步上前,手速极快地将数根定魂针刺入我头顶和胸口几处穴位,“游兄,你魂伤未愈,仍需静养,还有什么话我们往后再谈。鬼君亦需回归玉佩温养,不可再妄动魂力。”
闻言,阿应缓缓睁开眼看向我,确认我无碍后,才微微颔首,身形逐渐化作一道流光,没入我腕间的玉佩中。
我抬手,对着玉佩低声道:“多谢。”
我闭上眼,神思间又浮现张副将临行前看向阿应时的复杂眼神,以及失去意识前阿应予我的那份强烈的熟悉感。
他挥剑的身姿,利落的剑法,对军阵布局的烂熟于心……种种行径,都让我越发生疑,也不忍将他同记忆深处的那人重叠相辨。
这究竟是我执念过深,将对应解的思念转嫁到阿应身上,还是……阿应真的是应解,只是不愿与我相认而已?
真相不论是前者还是后者,都足以令我感到惶恐不安。
如果他真的是应解……那在遇到我之前,作为孤魂野鬼的十年……他又是如何度过的?
我不敢再想。
……
-
半日后,我终于能正常下榻行走,只是魂识仍不大稳定,偶尔会感到头晕目眩。阿应魂体则更为虚弱,进入玉佩后许久不曾动静……这时我便庆幸和他结了灵契,暂且还能通过这个去感知到他微弱的存在。
待此事解决,我打算开诚布公地同他谈一谈对他身份的猜疑。
“啪!”
秦岳和楚夕从叶语春口中得知我有所恢复,很快便来到竹舍与我汇合。只见秦岳将铁箱中的信件与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