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将他对我的关注与帮助和记忆中的那人对比……却在不知不觉间忘了,从最开始,阿应就是这样的,不曾保留地为我探路和抵挡危险。
像他一样,像……应解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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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靠近西北方向,周遭的环境愈显得破败萧条,与前院的奢华形成鲜明对比。廊檐下的灯笼稀疏昏暗,甚至有几盏已然熄灭。
晚香玉的气息在此处浓重得像要将来人吞噬,混杂着阴寒气粘稠地覆上来,我掩面点穴,暂时弱化了嗅觉干扰,才得以稳定心神继续前进。
终于,一面高大的围墙出现在视野尽头。此处墙体斑驳,大片大片的漆皮被时间剥落,露出里面灰暗的砖石。绕到前门去,锈迹斑斑的大门被儿臂粗的铁链紧紧锁住,门环上还落着一个布满铜锈的大锁,看上去已有多年未曾开启。
门前一片死寂,无人看守,然而令人心悸的压迫感却从未消散,正阻挡着一切生灵靠近。
这里,就是一切的关键——西北荒园。
我凝神,将灵觉小心翼翼地向前延伸。果然,在肉眼无法看见的层面,那扇门乃至整个围墙都被一层极其隐晦却异常恶毒的屏障笼罩。这阵法与王府其他地方的隔绝阵法系出同源,但此处更为完整也更为凶险,疑似整个阵型的核心。
看来这邪阵不单是为阻挡来人前往而生,应该还有别的用途……
“能强行破开吗?”我仔细观察着门锁与周围砖石上若隐若现的符文痕迹,在灵识中询问阿应。
“不可。”他回答果断,“此阵与地脉怨气纠缠深切,牵一发而动全身。强行破阵,不仅会遭到阵法本身反噬,更会彻底惊醒地脉深处被束缚的东西……而且,必会惊动布阵之人。”
布阵之人……是那个在此处手眼通天的赵总管,还是他背后那位,连陶奕都语焉不详的“上面”?
我蹙眉,继续试图在那些繁复的符文上寻找破绽与运转规律。任何阵法维持都需要一定的能量流转,来源是……
就在我全神贯注之际,玉佩突然震了一下,阿应声音急迫道:“退!”
我猛地抬头,身形快速往后一闪,眼见那扇沉寂的门上原本黯淡无光、几与锈迹融为一体的诡异符文开始散发刺目的猩红光芒,同时,一股蕴着浓郁血腥味的阴风凭空而生,卷起地面上积年的尘土与枯枝败叶,发出呜咽般的尖啸朝我立足之处侵袭而来!
好快的速度!
我身形向后疾退,双手迅速在身前掐诀,体内灵力以前所未有的速度奔涌而出,在身前凝聚成一道白光屏障以抵御其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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