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青年脸带沉醉与满足,嘟囔道。
“那是梦啊公子!大白天不用功,醉酒贪睡,大郎可饶不了你啊!”男仆急得团团转。
屋檐下传来熟悉的脚步声,愈来愈近,直到拉开木门。
身为一家之主的兄长以严肃的语气问道:“六郎,这份聘礼是怎么回事?”
男仆一眼看见大郎抱在怀里的酒坛,上面贴着一方红纸,纸上歪歪扭扭写着一个“聘”字。
(一)
小沙弥手持笤帚,将院中落叶一会儿扫成个“大”字,一会儿扫成个“人”字。
颜阙疑观摩一阵,问道:“小和尚在扫地还是在写字?”
小沙弥学着师父的口吻打禅机:“施主眼里看到什么,便是什么。”
颜阙疑不由刮目相看:“果然是一行法师的弟子,你师父在做什么?”
“师父在写《大日经疏》。”小沙弥一脸不耐烦,“师父可忙了,要翻译经文,要给经文注疏,要演算历法,你不要总来给我师父找麻烦。”
颜阙疑不服气:“我是来探望法师的。”
“肯定又有麻烦事。”小沙弥挥起笤帚,在空中一划,一道波纹屏障横亘在前,“你若能闯过这道门……”
颜阙疑不甘示弱,撸起袖子,撞向波纹屏障,顿时整个人被弹飞:“法师,救我!”
小沙弥叉腰大笑:“哈哈哈!”
禅门紧闭的重檐下飞来一朵曼荼罗花,弹向波纹屏障,曼荼罗花瓣四散开去,<a href=tuijian/kongjiaarget=_blank >空间</a>障碍霎时化为乌有。
小沙弥赶紧收了嘲笑,将颜阙疑从树上救下来:“师父准你进去了。”
禅室内铺设简洁,几案上博山炉内香烟袅袅升腾,梵文贝叶经书铺满半个案头,一行跪坐蒲团,白衣垂落,项脊端直,正在持笔书写。
颜阙疑不敢打搅,无声无息立在一旁。
一行收束笔端,搁了鸡距笔,放下袖口:“颜公子心绪不宁,可是遇到了难事?”
堵塞心口的滞闷有了发泄的出口,颜阙疑几步走向一行,隔着几案席地而坐,语气焦虑:“法师所料不错,是关于我家六郎的事。”
颜家兄弟数人皆未婚配,父母不在,家中一切大小事宜均由兄长颜阙疑做主。颜家六郎性情天真放纵,因痴迷书法迟迟未涉足科场,身为大兄的颜阙疑对六郎管束得既严厉又护短,希望在六郎为人稳重下来之后,再谈婚论嫁。
谁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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