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会让父母兄长担心,让牵挂他的祖母担心,所以宋清玉每次都会硬着头皮喝下。
宋清玉端起药碗一饮而尽,将空了的碗递给听风,秦执渊从袖中取出一颗糖纸包着的蜜饯递给他,“压一压,就不那么苦了。”
宋清玉看着那颗晶莹剔透的蜜饯,心头微动。
他怕苦,但蜜饯甜食会冲散药性,他不会多吃,只有哥哥会在极少的时候塞给他一颗,还要小心着不被母亲发现。
没想到入了宫,还会有人在他喝完药时递上一颗蜜饯。
秦执渊见他傻傻地愣着,笑了笑,“只能吃一颗,吃多了药性就散了,玉儿再不满意也没有了。”
宋清玉接过蜜饯放进嘴里,甜腻的味道瞬间在舌尖化开,驱散了苦涩的药味。
宫侍们将菜肴撤下,用完膳不能立刻入睡,两人去内殿小坐了一会儿。
宋清玉的药效开始涌上来,即使他不想在秦执渊面前失态,可仍旧抵不住翻涌的困意。
秦执渊见他困了就让人进来伺候梳洗,宋清玉大抵是真困了,动作很快,可碍于贵妃的身份他自然不能丢下秦执渊一个人去睡觉,于是只好强撑着站在一旁等他。
秦执渊含笑睨了他一眼,温声道:“困了便先去睡,朕一会儿自会过来。”
宋清玉还有些踌躇,秦执渊道:“这是圣旨,朕让你去便去。”
宋清玉这才离开。
见他走远,秦执渊不紧不慢将帕子放置一边洗手,吩咐捧着干巾的听风,“贵妃畏冷,往后汀兰台的炭火要多加两盆,特别是他就寝时,夜间注意着添炭火。早晨不可打扰贵妃休息,他身子不好,让他多睡会儿。”
眼下正当入冬,还没到数九寒天的日子宋清玉的手脚便和冰块一样,汀兰台里炭火烧得旺,秦执渊常年习武,待在殿内都有些燥热,可宋清玉睡着时脚还是冷的,可见他有多怕冷。
只好再多加些炭火,让他的玉儿能展颜入睡。
听风惊叹于陛下对贵妃的上心,自古以来都是后妃迁就天子,入宫为妃,唯一的职责便是侍君,而陛下却愿委屈自己来照顾贵妃,足以见这份爱护了。
“是,奴婢记着了。”
“来了汀兰台便好好伺候贵妃,他说什么,你听什么就是了。下去吧,今夜不用伺候了。”
听风领着几个伺候梳洗的丫头下去了。
秦执渊放轻步子走进寝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