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清玉心中猛地一颤,他蜷了蜷手指,避开这个话题,“陛下,臣想回去了。”
秦执渊知道他不愿与自己多言,却没有点破,只是抬手揉了揉他的发顶,动作温柔,“朕陪你回汀兰台用膳。”
说着,便起身牵起宋清玉的手,不容拒绝地往殿外走去。
殿外的雪花不知何时下得更大,落在不远处朱红的宫墙上,映得整个大明宫清寒又肃穆。
宋清玉被秦执渊牵着手走在茫茫风雪里,心底一片茫然,却又如这风雪般冰冷透彻。
二人乘辇回到汀兰台,正是用午膳的时候,二人共坐一桌用了膳。
秦执渊本想多陪陪宋清玉,可午后不多时便有人来通传,说是北地出现雪灾,急需定夺。
秦执渊便又乘着风雪离开了。
这偌大的汀兰台竟是什么也没有,宋清玉无事可做,便临了窗边练字,写了一会儿药效上来开始犯困,又回到内殿去睡觉。
待他睡下,听风轻手轻脚收拾着桌上的笔墨,那精致的茧纸上只写了一句诗。
“隔牖风惊竹,开门雪满山。”
听风不通文墨,只识得些字,并不懂是什么意思,小心收起来为他放到桌案上用镇纸压着,又关了窗户,隔绝了外界的寒风。
或许是雪灾之事太过棘手,秦执渊一连三日都没再踏足后宫,只在第二日夜里悄悄来了一趟。
彼时宋清玉早已睡下,秦执渊洗浴完进去,看到桌案上压着纸张,便拿起来看,看到被压在下面的那句诗,他心中了然,宋清玉这是想家,忽然被召入宫,宋清玉与家人猝然分离,难免不适宜。
宋清玉虚岁十八,比他还要小上两岁呢。
秦执渊心下思量着,入殿去搂着宋清玉睡了,天还没亮又匆匆离开。
宋清玉不知道他夜里来去的事情,只是第二日下午,徐富贵忽然带人抬了十几箱书过来,在汀兰台侧殿为宋清玉僻了个书房,笔墨纸砚皆是御用的,紫檀木的书架摆的整整齐齐,上面罗列着各种类型的书籍与孤本。
宋清玉向来爱书,入宫以来总算有一件令他高兴的事,他爱不释手,整日里没事做便泡在书房中。
见秦执渊连日忙于政事,赵舒窈自然不会放过这个机会,连忙挑了个顾清和没空的时间找人来将宋清玉叫了过去。
宋清玉不情不愿从书房里出来,曲嬷嬷今日势在必得,“贵妃娘娘,赵太妃身体不适,她是陛下生母,陛下忙于政事无心侍疾,中宫无后贵妃最大,贵妃理应代替陛下尽一份孝心。况且贵妃入宫多日未曾拜见长辈,此次万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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