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洒在他身上,勾勒出他挺拔的身姿。
听到动静,宋清玉转过身,看到母亲,脸上露出了久违的笑容。
“母亲。”宋清玉快步走上前,握住母亲的手。宋夫人仔细地端详着儿子,眼中满是心疼,“阿玉,这些日子你过得可好?”
宋清玉点了点头,“母亲勿忧,我一切都好。”
母子俩在侧殿里坐下,开始聊起家常。
说了一会儿话,见两个丫头都守在外面,程姝忽然将宋清玉拉进了一点,低声问他,“阿玉…娘亲问你,你和陛下…到底怎么样了?”
从前在家里时程姝从来没有给宋清玉讲过天乾和坤泽的房中之事,她怕宋清玉不懂这些,受了欺负。
宋清玉不明所以,“陛下待我很好啊,汀兰台的一应供奉都是最好的。”
程姝见他懵懂,心里很是焦急,但她一个大家闺秀也是面皮薄,不好意思说出口,更加压低了声音,“陛下有没有和你结契?”
宋清玉这才反应过来,他娘亲说的是那种事,他耳根染上淡粉色,真真切切地感到羞耻,“结了…”
他入宫的第一晚秦执渊便与他终身结契了。
程姝面色瞬间黯淡几分,拉住他的手,“阿玉,你若是实在不喜欢陛下,也不必曲意逢迎,大不了我们宋家拼上世代的功勋,也求一个恩典放你出宫…”
程姝无论是在程家还是嫁入宋府,都是被精心爱护着的,她的手细腻白嫩,没有一丝粗糙。宋清玉握住母亲的手,勾唇笑了。
“娘,你说什么呢,当初本来就是我自愿入的宫,怎么会不喜欢他?陛下温柔又贴心,这样的天乾天下都是少有的。”
无论喜不喜欢,既然入了宫,他就不可能出去,他要留在秦执渊身边,最好有一日,能将那只手遮天的权柄也握在手里。
既然选了这条路,他一定会走到底。
程姝怔怔地看着他,指尖微微发颤,半晌才叹了口气,伸手轻轻抚过宋清玉的鬓角:“你从小就懂事,报喜不报忧,娘只盼着你是真的舒心,不是为了宋家,更不是为了那些虚名委屈自己。”
宋清玉将脸埋在母亲温热的掌心,鼻尖微微发酸。他在宫里见过太多身不由己,唯有在母亲面前,才能卸下几分防备。“娘,我真的很好。”他抬眸,眼底映着窗外的月色,亮得惊人,“陛下他……待我不同。”
这话倒不是全然的假话。秦执渊于他,的确是不同的。是困他于金丝笼,却也予他无上荣宠;是握他命脉,却也肯低头哄他的人。
程姝见他眼底的认真,悬着的心稍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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