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宋清玉顿了顿,玉指翻开那份单子,“陛下还记得?”
秦执渊没有计较他的称呼,勾唇笑道:“玉儿的事情我怎么会忘,原本就定好了明天,就算玉儿继续同我置气我也会陪你去的。”
宋清玉抿了抿唇,“我没有和阿渊置气。”
指尖捻着礼单的一角,纸张微凉,衬得他指尖愈发白皙。他垂着眼,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掩去了眸底的那点别扭。
秦执渊低笑一声,索性挨着软榻边坐下,大掌伸过去,轻轻握住他捏着书页的手。指腹摩挲着他微凉的指尖,语气带着几分纵容的意味:“嗯,没置气,那玉儿为何要让朕去找别人,还劝诫朕注重子嗣。”
宋清玉不想再和他提起这件事,捻着书页没有说话。
秦执渊却故意问他,“既然玉儿这么担心我的子嗣,不如亲自给我生一个?”
宋清玉握着书页的指尖猛地收紧,指节泛出几分青白,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住,连呼吸都滞了一瞬。
他垂着的眼睫簌簌地抖了抖,慌乱只在眸底一闪而过,快得让人抓不住痕迹。再抬眼时,面上已是染了薄怒的绯红,挣开秦执渊的手,将书卷往榻边一搁,佯怒道:“陛下再胡说便去找贤妃观舞赏乐去,别来汀兰台找没趣,省的我又触怒龙颜。”
连陛下都叫上了,看来真生气了,都顾不得秦执渊威胁他的话了。
秦执渊见状,哪里还敢再逗,连忙伸手将人揽进怀里,收紧手臂,低声哄道:“好好好,不说了,朕不说了。”
他低头,鼻尖蹭着宋清玉柔软的发顶,鼻尖萦绕着他发间淡淡的冷香,心头软得一塌糊涂。只是抱着怀里人略显僵硬的身子,秦执渊眸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疑惑——方才提及子嗣时,玉儿的反应,似乎太过激烈了些。
但他到底没有怀疑宋清玉,只是以为宋清玉不愿孕育子嗣。
宋清玉埋在他颈窝,胸口仍在微微起伏,指尖攥着秦执渊的衣襟,指尖冰凉。他闭着眼,不敢去看秦执渊的眼睛,生怕自己泄露了半分心虚。
他一直偷偷在用避子药,这件事决不能让秦执渊知晓,否则怕是真的会惹怒他。
到时候就不是轻易哄哄能好的了。
良久,他才闷闷地哼了一声,算是作罢。
秦执渊只当他是羞恼,轻轻拍着他的背,声音温柔得能掐出水来:“玉儿莫生气,夫君给你赔不是。”
夫君?
宋清玉埋在他颈窝的脸腾地一下热了,耳尖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来,连带着脖颈的肌肤都泛起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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