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示弱的性子,肯定是疼得受不了了。
“玉儿,是不是不舒服,很疼吧?”
方才凶人的时候毫不留情,现在哄人的时候低声下气。
宋清玉摇了摇头。
秦执渊一掀衣袍蹲下身去,回过头看向宋清玉,“玉儿,上来,我背你回去。”
宋清玉没动,他回头看去,秦执渊身边伺候的宫侍们隔得很远,此刻没人敢往这边看,纷纷低着头假装看不见。
经历了前面几次宋清玉其实对秦执渊这种出格的行为没那么大反应了,但他还是推拒了一下,“阿渊,我没事的,被人看见了怎么办?”
“没关系,一会儿积雪沾湿了你的鞋袜,又生病了怎么办?”秦执渊好声好气地哄,“玉儿听话。”
宋清玉弯下腰,趴在秦执渊背上,秦执渊两只手稳稳抓住宋清玉的腿弯,将他背了起来,秦执渊的肩背很结实,宋清玉一点也不用担心自己摔下去。
但他感到有些不习惯,这是他长大之后第一次有人背他,他只在小时候被父亲和哥哥背过,但生病之后去了江南,就再也没有了。
这种感觉很奇妙,不借助自己的双腿而去依靠别人,是一种失控的表现,本该使宋清玉感到不安,可他此时竟并未觉得有太多感觉,只是有些不适应。
或许是天乾和坤泽之间信香羁绊的原因吧。
秦执渊背着他,一步一步走得很稳,“我方才走神了,忘了你还难受着,玉儿别生气。”
宋清玉趴在他肩上,鼻尖能嗅到秦执渊发间皂角的香气。
与他信香的味道很像,也是一种木香。
“我没有生气,阿渊想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