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
秦执渊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宋清玉刚入宫时被赵太妃召到宫中折磨的样子,那时他也是那样,跪在雪地里,单薄的身子摇摇欲坠。
秦执渊的心狠狠地揪起来。
不管怎样,他都不该让宋清玉再承受一遍那样的痛苦。
他还记得那日宋清玉被他抱回去后,整个人冻得瑟瑟发抖,在睡梦中还一个劲儿地往他怀里钻,跪坏了的膝盖养了半个月才好。
他可以冷落他,可以和他吵架,可以在床上用尽手段逼他低头,却见不得宋清玉这般狼狈,这般痛苦。
秦执渊猛地站起身,琉璃杯被重重搁在案几上,发出一声脆响。
秦执渊如同一阵风冲了出去,“爱妃自己赏舞吧,朕还有要事处理。”
宋清玉其实并没有跪多久,地板有些凉,让他感觉到一些寒意,那日在床上磨红的膝盖已经好了大半,此刻只有微微涩痛感,那点儿疼痛可以说是微不足道的。
他本以为要在这里等很久,秦执渊才会出来见自己,也或许不会出来,说不定会直接命人将他抬回汀兰台。
宋清玉脊背挺得笔直,垂着头盯着面前的石阶,墨发从耳边垂下,衬得他的脸庞更加清绝。
他在想,若是秦执渊真不愿意见他,他该怎么办才能扭转局势,殿内歌舞升平,宋清玉又在很短的刹那想,秦执渊和赵瑶芷在里面做什么呢?
忽然间,殿门大开,一阵馥郁的熏香缠绕着殿内的暖意冲了出来,直直打在宋清玉身上。
冷暖交汇的感觉让他有一瞬间的怔愣。
随即,一个高大的身影来到他面前。
是秦执渊吗?
宋清玉还来不及抬头去看,秦执渊已经俯身将他抱了起来,带着温热体温的大氅落到他身上。
宋清玉的睫毛猛地一颤,像是受惊的蝶翼,指尖下意识地蜷缩起来,攥住了掌心的一点寒气。
他没有抬头,却能清晰地嗅到秦执渊身上的龙涎香,混着殿内酒气与熏香,霸道又熟悉,将他周身的冷意尽数驱散。
“陛下……”
两个字刚出口,便被秦执渊的动作堵了回去。
秦执渊的手臂箍得很紧,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宋清玉被迫贴近他的胸膛,能听见那沉稳有力的心跳,一下下撞在耳畔,震得他耳膜发颤。他能感觉到秦执渊的指尖泛着凉意,却固执地将他往大氅里裹了裹,像是在护着什么易碎的珍宝。
“闭嘴。”秦执渊的声音沉得厉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哑意,听不出是怒是恼,“宋清玉,谁让你跪的?朕都没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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