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老夫人的目光落在宋清玉身上,仔仔细细地打量了一圈。
“玉儿怎么看着瘦了,还病恹恹的,是不是坐马车不习惯?”
宋清玉还没说话,秦执渊已经执起他的手替他回答了,“老夫人,玉儿有孕了,这也是此次我将他暂时留在扬州的原因。他身子弱,胎像不稳,不能长途跋涉。”
闻言程老夫人有些惊诧,坐在她身旁的程肃亦是同样的惊讶,“什么时候的事儿,孩子几个月了,不然还是去叫个郎中瞧瞧吧?”
一时之间竟也忘了君臣之仪,急急忙忙就要让人去找大夫,足以可见程老夫人对外孙的疼爱。
宋清玉连忙出声阻止,“外祖母不必忧心。我每日都有郎中诊脉,没有大碍,只是有些食欲不振罢了。”
老太太还是忧心不止,她只有一个女儿,女儿生了三个外孙,只有这一个乖乖软软的坤泽,还从小便体弱多病,在扬州是宋清玉的膳食她日日都亲自盯着,如今数年未见,又瘦了一圈,她如何能不心疼。
程老夫人拉着宋清玉的手不肯放,指腹摩挲着他腕间细弱的骨节,眼眶都红了几分:“可怜的孩子,在京里定是受了苦,偏生隔得远,也没人在跟前仔细照拂,坤泽怀崽最是辛苦,竟然瘦成了这样。”
见老夫人这副疼惜的神色,好像他真的吃了许多苦一样,宋清玉一时间说什么也不是,求助地看向秦执渊。
秦执渊对上他的目光,心中一软,半点帝王架子都无,顺着老夫人的话点头:“老夫人说得是,是朕疏忽了。往日在京中事务繁杂,没能时时顾着他,此次送他来扬州,也是想让他歇歇,托二老多照拂。”
他话说得诚恳,程肃在一旁看了,眼底的拘谨也散了些。原是怕帝王威仪,如今见他对自家外孙这般上心,倒也放下心来,只道:“陛下放心,玉儿在扬州,老臣夫妇定当寸步不离地照管,保准把人养好。”
宋清玉被两人一唱一和说得脸颊发烫,想抽回手又被老夫人攥得紧,只能低声道:“外祖母,外祖父,我真的没事,陛下他很是照拂我。”话落便觉耳尖更热,想起白日里的荒唐事,指尖都忍不住蜷了蜷。
秦执渊瞧着他泛红的耳尖,眼底藏着笑意,反手握住他另一只手,指尖轻轻挠了挠他的掌心,惹得宋清玉往旁躲了躲,却被他攥得更紧。
程老夫人看在眼里,嘴角的笑意更深,只当是小两口恩爱,便拍了拍宋清玉的手:“这就好,你们二人和和美美,比什么都强。”
大家围坐着谈话一会儿,几个相熟的表兄弟姐妹也上来和宋清玉说了几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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