泽遣入尼庵修行,永世不得出。太妃居于深宫,不问俗事,然不可幸免,择日入行宫清修,不得归。”
赵新穆颓然坐地,秦执渊此番是指定了要取他性命。太妃虽然没丢了性命,但那是为了大盛孝道治天下,仅仅为了保全皇帝名声,实则去了行宫就是终生监禁,非死不得出。
一时之间,有人兔死狐悲,有人落井下石,心思各异。
一桩大事了却,秦执渊心情颇好。算算日子,今日是他回京的第五日,扬州每隔两日传回一信告知宋清玉状况,今日是第二封。
秦执渊下朝后,密信已摆在他向来批阅奏折的桌案上。
徐福贵替他奉了茶,移走桌上秦执渊夜中伏案处理政务时端来的灯盏,点燃炉中熏香,袅袅龙涎香在御书房弥散开来。
秦执渊于桌前坐下,拿起案上密信,才发现今日寄来的竟不是一封,而是两封。
他心中一喜,莫不是玉儿给他寄了信?
翻开两封信的落款,果然其中一封用清隽的字体写着宋清玉三字。
秦执渊立刻将另一封扔回桌面,抬手拆宋清玉写的这一封。
他心中暗暗期待,不知玉儿会给他写些什么,是想他了还是写的情诗?玉儿那般文采斐然惊才绝艳,想必写的情诗也是独具一格不入俗流。
然而片刻后,秦执渊却对着信纸上短短两排清秀的字体呆住了。
扬州雨稠,药味浸衣,苦不堪言,昼夜难安。两地路途遥远,往来不易,陛下勿寄闲诗,留心政事。
……什么玩意儿?
玉儿这是…嫌弃他了?
第81章 念你
秦执渊盯着纸上冷冰冰的“勿寄闲诗”四字,眉峰几不可查地蹙起,方才拆信时的雀跃荡然无存,反倒生出几分哭笑不得。
他原以为会是诉相思的短句,或是遣怀的小诗,谁料竟然连半句想他都无。
但宋清玉这句话不是事出无因的,全因秦执渊真为他寄了好几首情诗。
他前两日趁着送信夹带私货,给宋清玉写了两首小情诗,想要与自家玉儿诉诉情,也好让宋清玉知道自己想他。
本是柔情蜜意你侬我侬的事儿,没想到玉儿如此不解风情。两首情诗没换回来宋清玉的甜言蜜语,却换回来一句“勿寄闲诗”。
当真好狠的心。
徐福贵立在一旁,见陛下捏着信笺出神,面上没了半分下朝时处置赵家的凛冽,反倒带了点茫然与疑惑,不敢多言,只悄悄添了热茶。
秦执渊将信笺反复看了两遍,确认没有漏看一字,才低声嗤笑一声,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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