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一定要好好揍上一顿,把小崽子折腾宋清玉的全部还回来!
可惜宋清玉不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不然高低地和他说道两句。
马车缓缓停下。
宋清玉放下窗帘,躬身便要下去。马车有些高,车夫还没来得及放脚凳,秦执渊已经来到车门前,接住了想要下来的宋清玉。
清瘦的人像是一只飞舞的蝴蝶,稳稳落进他怀里。首先迎面而来的是浅淡的梅香,而后是冷冷药香,扑了秦执渊满鼻。
他牢牢将人抱在怀里,手臂紧紧扣住宋清玉的腰,嘴上却要调笑,“怎么这般心急,等车停都等不了。”
宋清玉冷冷哼了一声,“陛下不急,怎么会跑到马车前接我。”
三天两头写一些酸的掉牙的情诗寄到扬州,每次在信中都写一些想啊念啊什么的,他一放车帘就跑到马车下来等着,现在手还扣在他腰上。
到底是谁心急。
秦执渊被他说中了,却丝毫不见窘迫,他唇畔扬起一抹难掩的笑意,凑到他耳边低语,“我想见我自己的夫人,有何不可?”
温热的呼吸洒在耳畔,带起一阵酥麻,宋清玉微不可察地扬起唇角,被秦执渊拉着手走入亭中。
伫立在亭内的的裴铮见二人牵着手走过来,陛下还一脸春情荡漾,他别过头,假装在欣赏十里亭外连天的杨柳树,和树上互相啄着羽毛的一对鸟儿。
秦执渊轻咳了一声,面色严肃道:“朕有要事相商,你去外面和裴将军说说话,想来你们也有两三年未见了。”
裴承修与裴铮都姓裴,二人的确是沾亲带故的关系。
裴承修除了当朝太师裴承裕这个哥哥外,还有一个小他两岁的妹妹,也是个天乾,他妹妹娶了江家四公子为正妻,裴铮就是他妹妹的儿子,裴承修的亲侄子。
裴铮拿着剑躬身,“多谢陛下,臣告退。”
分明是想要和君后过二人世界,说夫妻间的悄悄话,还装作什么体恤臣子的样子。
裴铮在心中暗自腹诽,转身去找他舅舅去了。
秦执渊拉着宋清玉坐下,桌上有下人准备好的茶点,他倒了杯茶递给宋清玉。
“今日天色已晚,不宜行路,在此处修整片刻便入城。”
宋清玉抬手接过茶喝了口,另一只手还被秦执渊扣在手里。
宋清玉清了清嗓子,正色道:“不过数日不见,陛下何故这般黏人了?”
秦执渊含着笑看他,轻轻捏着手中柔软的手,“玉儿在外潇洒,留朕独守深宫,朕也只好日日看着庭前飘零的黄叶叹气,如今玉儿回来了,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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