设置

关灯

第97页(第2/4页)

不喜欢不干净的狗。”

秦执渊跪在原地,直到宋清玉的身影消失在卧室门后,紧绷的肩线才微微松了一瞬,却不是放松,而是从极致隐忍里泄出一丝颤意。

八万一平的地毯柔软得荒谬,却还是抵不住血肉之躯跪在地板上的疼痛,像一场精心织就的羞辱。他缓缓撑着地面起身,膝盖传来一阵发麻的钝痛,远不及心口那片密密麻麻的刺疼。

酒液还黏在脖颈与胸口,冰凉地贴着肌肤,晕开的酒红在白衬衫上格外刺目,像一道洗不掉的烙印。

他抬手,指腹擦过唇角残留的酒渍,动作轻得近乎麻木,眼底那点被强行压下去的愤怒与屈辱,在无人看见的角落翻涌了一瞬,又迅速沉回深渊。

秦家……奶奶、父亲、母亲。

每一个名字像一根无形的锁链,牢牢捆住他所有的棱角与傲骨。

他没资格闹,没资格恨,甚至没资格露出半点不甘。

他是秦家少爷,这么多年享受了秦家无数的资源,家人们数不清的保护,他没能力救秦家,就总要付出点什么。

刚好宋清玉看上了他这张脸。

他没什么不愿意的。

秦执渊沉默地走进浴室,冷水泼在脸上,刺骨的凉让他稍微清醒。镜中的男人眉眼深邃凌厉,下颌线绷得死紧,只是眼底一片死寂,再不见半分半年前意气风发的模样。

他脱下那件沾了酒渍的衬衫,换上干净衣物,每一个动作都安静得近乎卑微。

短短半年的时间,已经碾碎了他的傲骨。

宋清玉,是他唯一抓住的救命稻草。

宋清玉是一株带着刺的花,但不管是带刺还是带毒,为了秦家,他必须咽下去。

主卧的门虚掩着,透出暖黄的灯光。

秦执渊站在门口,指尖微顿,终究还是轻轻推开门走了进去。

床榻上的人已经半倚在床头,松了礼服领口,露出一截纤细白皙的脖颈,见他进来,眼尾微微上挑,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玩味,像在打量一件听话的所有物。

“站在那里做什么。”宋清玉声音懒懒的,带着天生的矜贵与刻薄,“过来。”

秦执渊垂着眼,一步步走近,停在床边。

灯光落在他轮廓分明的侧脸上,明明是那样挺拔强悍的身躯,却硬生生弯下了腰,低眉顺眼,温顺得像一头被拔了獠牙的兽。

宋清玉看着他这副隐忍到极致的模样,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床单,心里那点恶劣的快意莫名淡了几分,却又被更强的占有欲盖了过去。

他伸出脚,轻轻抵在秦执渊的膝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