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大人,除了把酒言欢之外你可还说过跟我一起来看流萤的,怎么忘了?”
沉言心中一动:“我知道只是没想到这么快。”
金鸣拿起酒壶倒了两杯酒:“明日我们就要回永安了,瘟疫也解决了,真好。”
“是啊,真好。”沉言坐下拿起酒杯敬向金鸣。
两人碰杯后金鸣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你说回永安之后,我们还有机会像现在这样坐在一起喝酒吗?”
沉言眼中微动,这个问题他也想过,但答案同现在如出一辙:“只要你想。”
“可回永安之后我们便形同陌路了。”金鸣已经可以想象得到他们回永安会发生什么,沉言步步高升而自己和他始终不是同道中人。
“只要我们不对立便不会陌路。”沉言想让金鸣和他一样站在容稷这边这一点现在都未曾变过。
“可世事难料,当年慕容清也和你说的别无二致,他说国仇是国仇,我们是我们,可国仇难消,碎玉难全。”金鸣说完又给自己倒了一杯,酒刚入喉,灼热的感觉立马金鸣喉咙蔓延,像是要把金鸣的喉咙烧个洞,而后金鸣猛地咳嗽起来。
沉言见了连忙上前拍了拍金鸣的背:“可我不是慕容清。”
金鸣抓住沉言的手腕望向对方,因被呛到的缘故眼中泛起了水雾,脸上也是一片温红,沉言从来没见过金鸣如此模样,一时间有些愣神。
金鸣的手往上移了几分,连目光都染上了绯红:“今夜不光有美酒还有美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