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曼递水给她:“已经够好了,对方再厉害,也还是学生,难道你觉得,他们比我厉害?”
“不,你最厉害。”明春来脱口而出,像小孩的夸奖,直白,笃定,没有修饰。
虞曼眼睛弯起来,难得笑露出一点白牙:“春来也很厉害,逻辑清晰,抓重点准,抗压强,最关键的是……”她前倾,指尖点了点明春来眉心,“这里,很清醒,没被我的话术带偏。”
气氛水到渠成地变了调,她们没去卧室,就在沙发上。
暖光从灯罩里滤出,轻轻拢住两人,绒毯滑落了一半,搭在沙发边缘,将触未触地悬着。
明春来呼吸有些乱,不是因为紧张,至少不完全是,上次在半山别墅,她始终有些抽离,而这次,她清楚自己要什么。
她要虞曼快乐。
……
结束后,明春来抱虞曼去浴室。虞曼靠在她肩上,累得睁不开眼。明春来仔细帮她冲洗,擦干,又抱回床上。虞曼沾枕就睡,背对着她。
明春来看着那截白皙的后颈和散在枕上的黑发,换作以前,她会计较这点距离,但这次没有。她伸出手臂,轻轻环过虞曼的腰,将脸贴近她的后背。
第二天明春来醒得早,虞曼还睡着,侧脸陷在枕头里,呼吸轻浅。昨晚她大概真的睡了个好觉,眉间常驻的倦意淡了很多。
明春来轻手轻脚下床,客厅还留着昨夜的凌乱,她收拾干净,走进厨房,冰箱里面食材不多,但够做一份简单的早餐。
早餐做好,放上餐桌。她留下张便签:【我回学校了。记得吃早餐。】
走之前,她回头看了眼卧室虚掩的门,晨光从门缝漏进去,在地板划出一道细长的金线。一切都安静妥帖,像是可以随时折返,再次沉溺的温柔乡。
九点多回到宿舍,三个室友都在。对于明春来偶尔在外留宿,她们早已见怪不怪,知道她有个柏城本地的姐姐,至于这个姐姐具体是谁,做什么的,她们没问,明春来也没说。
因为生活方式、消费水平、兴趣爱好这些差异,她们和明春来维持着一种知道名字,但不了解人生的礼貌距离,不疏远,也不亲近。
但今天,化妆的室友看了她眼,忽然笑了:“春来,你今天心情很好啊?嘴角都是翘着的。”
看书的室友摘下一边耳机:“是吗?”
“该不会是……”化妆的室友拉长调子,促狭一笑,“恋爱了吧?”
另一个刷手机的室友头也不抬地接话:“春来忙着备赛,哪来时间谈恋爱。”
“也是,不过说真的,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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