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随便坐,别客气。”
虞曼去书房叫虞锐,几分钟后虞锐出来,明澈起身:“虞董。”
“上次说过了,私下叫阿姨就行。”虞锐语气随和。
明澈改口:“虞阿姨。”
虞锐坐下,问了几句海因里希项目收尾的情况,明澈一一答了,虞锐听完,没有评价,隔了几秒,又开口:“吃水果。”
明澈拿了一瓣橘子,虞惟宁凑过来说:“外婆就是这样,她问你工作就是喜欢你。”
没多久,吴守拙回来了,去画室搁下画具,换了身衣服到客厅,和气地对明澈笑:“小明,曼曼说你喜欢吃菌子,厨房今天煲了菌菇汤,待会儿多喝一碗。”
聊了一会儿,虞曼和虞锐进了厨房,吴守拙坐到窗边,铅笔在速写本上轻轻划了几道:“小明,介意我画你吗?不用特意摆姿势,几分钟就好。”
明澈点头,保持着原来的姿势,吴守拙低头画起来,几分钟后,他撕下那页纸递过来。纸上是一帧侧影,肩的弧线,颌的棱角,垂眼时睫毛投下的浅影,寥寥几笔,却传神。
明澈认真看着:“谢谢您,画得很好,可以送我吗?”
吴守拙笑了,眼角皱出深深的纹:“当然,当然可以。”
虞曼和虞锐从厨房出来,吴守拙又在画第二张,这次画的是三个人,虞惟宁趴在明澈膝上,虞惟清侧身坐着,明澈微微低头,一只手搭在虞惟宁肩上。
虞锐看了吴守拙一眼,吴守拙抬头,两人目光一碰,又各自移开。
“吃饭吧。”
饭后,虞曼带明澈去了花房。
花房里枯的剪净了,活的便透出气来。绣球底下的新芽已经从米粒大长成了指甲盖大,嫩绿的叶缘泛着一层白绒。
虞曼蹲下来拨了拨叶片:“上次回来打理了一下午,后来请陈姨帮忙照看,活了几棵。”
“那盆是什么?”明澈指向角落一盆不起眼的绿植。
“天蓝鼠尾草,我妈说我外婆生前最喜欢这种花。”
两人蹲在花盆前,看着那丛小小的绿,在冬天的玻璃房里安静生长。
傍晚,雪停了。临走前,虞锐从茶室出来,手里拿着一只锦盒,盒子里是一只白玉镯,水头很足,在灯下泛着温润的油光。她递给明澈:“这是曼曼她外婆留下的,给了我,现在给你。”
明澈怔住:“阿姨,这太贵重了……”
“收着吧。”虞锐合上盒子,按进她手心,“给你和给曼曼,是一样的。”
晚上回到云璟,明澈放好手镯,虞曼靠了过来:“在想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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