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耳朵是被这廉价网吧里的电流麦给炸出什么毛病了。
但奈何他给的实在太多了,纵使让人疑惑,但也很难拒绝。
因为有着对沈大少爷的刻板印象在,温忱还花了很长的时间思考该用怎么样的方式和一个网瘾富二代相处。
直到真正见到那位看起来乖得没边的小孩。
他们一门之隔,少年穿着干净整洁的浅灰色家居服,身形优越挺拔,似乎是刚洗过澡,柔软的发梢略显湿润,整个人散发着好闻的薄荷香气。
想象中乖张无度的网瘾少年礼貌地给他拿了双崭新的拖鞋,然后拉开距离,说自己流感还没好,不过家里已经消过毒了,一会带个口罩就行。
声音有些嘶哑,但语调温和平淡,听得温忱装满错误预设的脑子嗡嗡的。
他无论如何也无法将这张脸和这份气质涵养与他哥口中即将迎来叛逆期的网瘾少年联系起来。
——甚至都无法和他哥联系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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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串手机铃声将思绪从三年前拉回。
担心吵醒熟睡的人,温忱皱着眉头迅速挂断,林词的消息旋即轰炸而来。
他刚和主办方那边协调完相关流程,一听到小助理带来的消息只觉得天都塌了半边。
【你到底想干什么,送的谁去医院?见义勇为学雷锋也要挑时候吧?】
【这个时候去医院被拍到了媒体会怎么瞎写你知道吗?】
【而且现在流感这么严重,被传染了耽误比赛损失算谁的?】
【听他们说还是你掉头回去找的人家,私联粉丝是大忌不知道吗?!你什么身份啊,现在多少双眼睛盯着?生怕黑粉没出发挥是吧?】
【不管你那边现在什么情况,赶紧给我回来,晚上主办方做东,不要缺席。】
一眼扫过,温忱没把任何一句话放在眼里,回了个晚上没空。
对方瞬间展开连环夺命电话轰炸。
迫于无奈,温忱只得先松开了沈岸的手,出门把话说清楚。
病房门虚掩着,他没敢走太远,边打电话边关注情况。
就在电话刚接通的瞬间,方才负责给沈岸医治的医生引着一位金发碧眼的女人急匆匆推门走了进去。
温忱立刻往回走,但在透过门缝看见那个正撑着胳膊坐起来的身影时,又施施然顿住了脚步。
沈岸是在他松开手出门后惊醒的。
因为原本美好的梦境在那一刻突然变质,某个阔别许久的人被无名的黑暗吞噬,再一次消失在了他的世界。
“哦我的老天爷,怎么会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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