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配合也需要大把时间来磨合。
dtl又不是什么风水养人的地方,休息营养是跟不上的,队友是又菜又坑的,管理是不当人的。
……
还有那个模棱两可的休赛公告,所谓的身体原因需要静养,莫非真的不是托词……
沈岸皱起眉头,心底涌起一股难言的复杂情绪。
他其实知道,今天的三场正式赛,温忱打得并不算轻松。
心理压力是一,防着对面又要防着家里是二。
peak不会蠢到打没准备的仗,之所以顶着泼天骂名也要干这种脏事,是因为他们认定自己能得到更多。
可能是为了稳住粉丝而展示的全新打法战术,也可能是“不小心”传递的核心思维布控……或者再贪心一点,赌他输掉比赛,输给一支替补队伍。
彻底身败名裂。
至于为什么敢赌这么大——
结合温忱在赛场上时的表现,沈岸认为,是因为dtl现在的队伍里有叛徒。
怒火就这么被迁移到了别人身上。
沈岸甚至连“他晚上会打2v2也许是因为太累了想划个水”这种借口都替人家想好了。
找事的初衷消失殆尽,他突然开始有些后悔选了个这么远的地方。眉心越拧越紧,沉重的目光也一直没有移开。
闭目养神的人很难感受不到这明晃晃的注视。
装睡半天未果,最终还是认命地掀起眼皮:“怎么了?”
夜色悄静,车子在空旷的街道上行驶,四目相对的那一刻,周身只有遥远的车轮摩擦声,和近在咫尺的呼吸声。
感受到这抹呼吸似乎不那么平静,那个人的脸色也不大自然,温忱直起身子,下意识想靠近但又忍住了。
只是柔声问了句:“不舒服?”
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沈岸一动不动,眼都不眨地继续盯着他。
车厢内暖气很足,感觉不到对方的气息是否灼热,但是看起来实在有几分烧傻了的嫌疑,温忱皱了皱眉,抬手贴上沈岸的额头。
几乎是在肌肤相贴的瞬间,一直缄默不语的人缓缓开口。
“那天为什么先走?”
明明掉头跑回来找他,明明送他去医院,明明陪了他那么久,明明那个时候任牵任抱……
现在又在这装什么高冷。
温忱:“……”
确认对方没有在发烧且脑子好得很后,他收回手坐回原位,实话实说。
“去接了个电话,你导师正好来了。”
沈岸不觉得二者有什么因果关系:“所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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