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势封住,被吮压捻磨,没有温柔,只有疼。
偏偏手腕还被他攥着压在椅背上,动都动不得,而她也很自觉,没做徒劳的抵抗,忍着唇上的痛,眼睛无声望向漆黑的车顶。
没有流泪,没有争吵,也没有闹。
但这恰恰是他最忍受不了的一种方式。
带恨和怨的声音落在她耳边:“戚禾,你有种。”
“你也不差。”
照顾着一个还不够,还得要拉上她。
恨他,恨死他了。
而戚晏野也是同样:“叫我哥,亏你想的出来。”
“不好吗?”
“好在哪?”
她仰着红痕斑斑的细颈,唇很痛,心也是,盯着黑蒙蒙的车顶,思考出答案——
“好在——不管我们最后结果如何,都不会有人知道了。”不管你要照顾别人也好,腻了也好,她都可以借着这份荒谬的借口退出他的世界。
“如果我偏要让人知道呢?”
她别开脸,泪无声的流:“在强迫人这方面,你跟夏亦瓷还真挺配的。”
“强、迫、”
“是,强迫。”
明明身体贴的那么近,明明彼此的眼睛就在咫尺之间,却还是不肯向对方妥协,固执的把话说的那么伤人。
身体和心,一半温存的热,一半隔阂的冷。
骄傲和口是心非在彼此眼中纠缠不清,是缠绵的,斤斤计较的酸,也是揉着忌与妒的对峙。
一个别扭着不肯坦诚相对,一个还在执拗于那句伤人的话。
她半分不肯退让,他无计可施,只剩失望和溃败。
起身从她身上撤开,吻过的空气也因此降至冰点。
从昨晚到现在一直没能解决的问题,终究还是摆在了明面上,不仅没有冷却,反而更复杂了。
戚禾已经有点破罐子破摔的意思了:“你也看到了,我给不了你想要的,刚好,可以趁着这个机会断了。”
他眼仁黑的吓人,侧脸冷酷又薄情:“戏都开始了,哪有不继续演的道理。”
一句话,顿时让戚禾嗅出了危险。
一声轰鸣。
超跑的驱动声炸响黑夜。
戚晏野安静的让人喘不过气,却把车开出了不要命的速度。
“戚晏野停下!”
“停下!”
她拼命喊他,但戚晏野听不进去。
那一瞬间,她真的有种要跟他共赴黄泉的感觉。
车速飙了多久,她就求了他多久。
“戚晏野,你停下好不好,我求你了,求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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