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莎贝拉曾以为,如果未来她英年早逝,多半是工作过劳猝死。
而不是像现在,检查会议厅布草间,被忽然垮塌的储物架砸死。
只刹那间,伊莎贝拉头痛欲裂的倒地,眼前发黑,感觉后脑勺流淌出一滩湿热的液体。
她心里冒出不详的预感,下一刻便沉沉的闭上了眼睛。
完蛋了。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再次恢复知觉时,尖利的“呜”声抢先刺进了她的耳膜。
这是内燃机标志性的鸣笛泛气声,气势恢弘的冲破云霄。
随后是机械有规律运行产生的金属噪音,她感觉身体在随着这噪音的节奏阵阵颤动。
伊莎贝拉尚且头疼欲裂,缓缓地掀开眼皮,映入眼帘的是一扇窗。
窗外的天空呈现深灰色,山峦间一片素白的北国风光,雪片纷飞着从视线里一掠而过,外面是兰开夏郡的原野。
伊莎贝拉茫然的顿时愣了,她睁大眼睛,发现自己坐在一辆行驶中的火车里。
火车的内部装饰看起来过分的复古,她对面还坐了一对在找侍者倒茶的男女。
男人穿着全套的英式晨礼服,女人穿着缎面巴斯尔裙装,从头发丝精致到手指尖,就像是维多利亚古董展览馆里走出来的模特。
伊莎贝拉心里惊骇,仓皇地向车厢内看去,如同眼前这两位一样打扮的人还有整整一列车!
乘客们多数在看书报,打瞌睡,喝茶,这里没有摄像头,没有人玩手机,没有一盏电灯,活像是什么电影拍摄现场。
难道她穿越了?
她想掐自己一把,一低头就看到了自己现在的打扮。
身体被胸衣和裙撑紧紧包裹,身穿三文鱼色缎裙,肩上搭着一件水獭皮短斗篷,细腻的白色丝绸手套覆盖五指。
她脸色苍白,手扶着刺痛的前额,另一个人的记忆在脑海里掀起巨浪。
这具身体原本的主人也叫伊莎贝拉,姓班德。
出生于十九世纪六十年代的曼彻斯特皇家医院,今年二十岁,就读于北伦敦女子学院。
她父亲是名商人,白手起家在曼彻斯特经营一家颇为体面的酒店,母亲身体不太好,原身还有一个十五的弟弟凯尔,以及与他孪生的妹妹多莉。
伊莎贝拉此刻离开伦敦的学校乘火车回曼彻斯特,是为面对家中发生的变故。
今早原身收到了父亲的律师写来的信,信上说她父亲猝死,她母亲悲痛欲绝,卧病在床。
伊莎贝拉从原身的记忆里读到,她父亲在今年初用积蓄向房东买下了家中租用多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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