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碎得让人心疼,也让她心底窜出一股怒火。
以前就听过不少话本,说后宫的嫔妃之争有多残酷,如今看来,那些话本写得还客气了。就为争一个还不属于自己的男人,居然对一个本身就活不过太久与世无争的女子下手。简直是人心叵测。太过分了。
她认识这毒,正因为认识,她难受。
“是哪位妃子?我一定让她也尝尝这滋味。”梁思月声音还算平和,但那上挑的眉,一看就知她生气了。
宣音看了看她,却不禁低头掩口笑了起来。
见宣音还笑,梁思月一下就不知道要怎么生气,忍不住嗔道,“你还笑。你这毒,可是天下最难的毒之一。它是我师父做出来的,还没来得及做解药,师父就驾鹤仙去了。临去前这药失窃,令他老人家念念不忘。谁料,这毒居然会落入皇宫。”
“这毒药性十分隐蔽,就是御医也是诊断不出来的。唯有发作后才能隐约窥见一二,毒性也越到后面就越凶狠,没人知道它最后会如何。我只知,定会痛苦不堪……”
“所以这种下毒方式,那人肯定就是想要折磨你。”梁思月就感觉自己背负着罪,“一定要将此人揪出来。让他也尝尝那痛苦的滋味。”
这人竟然拿她师父的药来害她心上人的妹妹,这仇绝对不死不休!
听着梁思月的分析,宣音轻轻一叹,“这毒。不是妃子下的。要知道,这里可是皇宫啊……”
梁思月一下就愣住了,怔望着依旧浅浅笑望着她的宣音。这话,她又怎会听不懂,又怎能听不懂。是哪个人吗?她心里发着问。
宣音恍若能听到她内心的问话,点了下头。
梁思月顿时如坠冰窟。
只听宣音轻柔好听地说,“暂时不要告诉哥哥啊。他一定会气不过的,冲动之下定会被人抓着把柄。”
…………
梁思月出宫后,一直有些魂不守舍的样子,看得韩齐也跟着心神不定起来。
但韩齐没有主动问,直到回了韩府,梁思月才迟疑着开口道,“宣音她不是病了。”
韩齐触不及防地惊了一下,“那是什么。”
望着韩齐那凝重的表情,梁思月脑海里一下就浮现出了宣音浅笑着的模样,还有她说的那些话。
‘目前这些也只是我的猜测。只凭借猜测,没有证据,就是胡思乱想了。所以,思月姐姐,能帮我个忙吗?’
‘我们韩家,只有我和哥哥了。我们韩家满门忠烈,自认没有任何对不起皇上的事。如果、如果这事真是……那人,那我们韩家肯定难逃一劫。到那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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