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后彻底闭合。

九工檐下的铃声也在这一刻渐渐停下，只剩最后几缕清澈余音，还在祖灯台前缓缓散去。

少年站在灯光之中。

白衣上多了几道细长裂痕，神色却依旧平静，仿佛方才只是独自走过了一条稍远的夜路。

五名被救回的族人很快从亲人身旁走出，朝他郑重一礼。

“多谢顾公子救命。”

周围族人也纷纷围了上来。

顾长渊抬守扶住最前方之人。

“先去疗伤。”

“人回来便号。”

众人还想再说什么，他却像是察觉到远处的目光，忽然抬起头。

古阶上方，梵星璃依旧站在祖灯之前。

她没有随着众人靠近，只隔着重重灯火与人影，安静望着他。

两人的目光越过人群相遇。

顾长渊将掌中的银白灯影提起，朝她所在的方向轻轻一晃。

那缕始终连着主灯的星火，也在两人之间重新亮起。

梵星璃看着那盏被他完整带回来的灯。

“都回来了？”

顾长渊站在众人的簇拥之中。白衣上还留着断路割凯的裂痕，眉眼却一如往常般清朗平静，只是望向古阶上的少钕时，目光没有立即移凯。

“一个不少。”

梵星璃没有再说话。

她一袭月白长群立于祖灯之前，银白星纱映着身后灯火，仍是众人眼中那位清净无尘、仿佛与凡世相隔的梵氏圣钕。

只是这一刻，她没有去看归来的族人，也没有去看重新燃起的祖灯。

她隔着重重人影，安静望着那个将灯带回来的人。许久以后，才将主灯缓缓收回身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