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才泡过澡,祁握雪皮肤浮着一层薄红,发尖的水珠落下去,从肩膀,滑过锁骨,最后消失在睡袍敞开的领口边沿。
莱因目光被那道细细的水痕吸引了一瞬,开口时,他的嗓音有点哑:“加完班,所以就回来了。”
怎么今天这班这么快就加完了!
又意识到自己刚刚问的问题会显得太刻意,祁握雪尽量稳住平常的语气:“那……你是要洗澡吗?”
莱因其实不是要洗澡,只是进门后没看见人,又听见楼上传来哼歌的声音,就上来找人。
但发现祁握雪目光游移就是不敢看他,于是话在嘴边,变成了:“嗯,想洗完换身衣服。”
换身衣服。
衣服……
祁握雪面无表情地想,你真不是在点我?
莱因单手解开扣子:“你洗完了吗,那我进去——”
情急之下,一身水汽的祁握雪扑过去,直接把人抱住,动作太大,睡袍的系带散开,松松地挂在身上。
翡翠色的眸子因为懊恼显得湿润,祁握雪暗地里心虚的同时,话里依然带着命令的意味:“不要去洗澡。”接着,他声音低下来,视线别开,囫囵说了两个字。
目光掠过祁握雪身后的浴室,莱因低头,亲了亲他的头发,在他耳边问:“宝宝,确定吗?”
……
祁握雪后悔了。
做完已经是深夜,祁握雪借口不想再来一次,要自己去浴室洗澡,把莱因赶到了卧室旁边的淋浴。
关上浴室的门,确定之前换下来的衣服还好好地放在那里,一直绷着的那根弦总算是松了,祁握雪不经意地瞟了眼镜子,就忍不住“嘶”地吸了口凉气——他今天晚上付出的代价实在太大了吧!
“难道人类也有发情期?”不然怎么解释莱因今天晚上做得这么狠。
当然,温柔有温柔的滋味,这样也有这样的爽就是了。
趁机轻手轻脚地把杀人时穿的衣服和戴的手套都处理了,祁握雪仔细洗了个手,重新回到卧室。
莱因正在看新闻,虚拟屏淡蓝色的光照在他的脸上,眉骨的轮廓扫上了一层阴影,暗蓝色的眼睛仿佛被镀上了薄光。
证据已经被销毁,为了表示自己毫不心虚,祁握雪系睡袍腰带的同时,闲聊般说起:“今天坐空轨列车,我发现连八十年前的旧型号车厢都被拉出来用了,财政到底是有多穷?最重要的是,单程竟然从五星币涨到了九星币,这和抢劫有什么区别!他们太坏了!”
莱因目光微顿,看着祁握雪生气勃勃的眉眼,附和:“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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