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成了残疾的嫡长子,颍阳侯震怒,当他得知了蔡翼被砍掉手掌的全过程,禁不住皱眉陷入了沉思。
跪
颍阳侯烦躁的道“上次失宝是你自己蠢,明明让你去看盛国公夫人怎么犯蠢的,却仍旧被人牵着鼻子走,这一次要不是他先起了霸占卖花女的心思,谁能砍他的手,说来说去,就是你们母子蠢”
脸色苍白的蔡翼,忍着疼哭道“爹,谁能想到一个卖花女是个二品诰命夫人啊,都是凌御那庶子害我,可是爹啊,我和他往日无仇近日无冤,那庶子因何害我,可是爹
这话正说中了颍阳侯的疑心病,面上却暴怒,指着蔡翼骂道“分明是你这孽子好\色惹出来的祸事,还和老子动心眼,想让老子给你报仇,你死了这个心吧。”
颍阳侯夫人不忿,怒道“嫡长子被人废了手,你还想不管怎的,你还是不是个男人,那凌御就那么让你怕”
颍阳侯冷笑,“这孽子
“你说的对,我就是怕他,你去打听打听官场上的人谁不怕他,这庶子就是一头择人而噬的狼,他一步步是踩着尸山血海才走到这个地位的”
颍阳侯闭了闭眼,接着道“幼年遭虐待,七岁敢杀人,十四已经是文武状元,大殿之上立下军令状,接下了死了两任太守,没人敢去调查的东洲贪污大案,手持尚方宝剑一入东洲就被刺杀,几乎九死一生肃清了东洲官场,从此为皇帝所喜,随后辗转各地查贪污清官场,整整八年,死
这样一个注定会成为首辅的权臣,你说我怕不怕”
就
颍阳侯夫人只瞥了一眼就抱紧蔡翼大哭,“我可怜的儿啊。”
颍阳侯叹气,“埋了吧。”
“是。”
管家一走,颍阳侯就道“你去库房里寻一件传家珠宝派人送给凌夫人。”
颍阳侯夫人愤怒嘶吼,“她也配”
颍阳侯冷笑,“她不配,凌御配,凌御背后的皇帝配,甭管她娘家是什么,她现
颍阳侯夫人点点头,满心憋屈,一把抱住蔡翼又哭起来。
临出门前,颍阳侯略微侧身,用眼角余光看向抱头痛哭的母子俩,淡淡道“翼儿已经不适合做世子了,明日我会上奏折请求更换世子,这是我们颍阳侯府给圣上的回答,我们虽然倾向于嫡长的东安王,但仍旧是圣上最忠诚的臣子。”
说完颍阳侯就快速的离开了正堂。
颍阳侯夫人呆愣了一会儿忽然爆
午后的樱桃林,浓荫遍地,蜂舞蝶忙,空出来的一块地上正
湖边一块青石上,一个身穿湖绿襦裙的女子头枕猛虎,翘着二郎腿,仿佛白玉雕琢而出的小脚虚空一点一点的,有着一种音乐的韵律。
那不是漾漾又是谁呢。
凌御走近后果然听到了从漾漾嘴里哼出的怪异曲调。
“我种下一颗种子,
终于长出了果实,
今天是个伟大日子 ”
“兰氏”凌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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