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半小时?”
几人沉默地跟上。
走到列车车厢交接处时,几人愕然发现,列车长李泽尔正在这里等他们。
“见过小特米娅了?”李泽尔依然是那副不紧不慢的模样。
“见过了。”柏嘉良顿步,凝视着面前的人,“列车长先生,我们正好也有问题想问您。”
精灵探长上前一步,眯起眼睛,“您看起来,和小特米娅不是很熟。”
“小特米娅其实是一个很倔强的孩子,”列车长眸中露出一丝伤感,面上却依然是那副淡然的模样,“她在列车上不太愿意提起和我的关系。因为……虽然她父母给她留下了一笔不菲的遗产,但这么多年治病也花的差不多了,我把她当做自己孩子,愿意帮她治病,她却不愿意欠我这么多,所以她在列车上打工,也只要吃饱饭而不要工钱。”
“我也只能答应她,平时装作不太熟的样子,最多偶尔给她饭里多加个鸡腿,平时批假宽松一些罢了。”
“倒是解释的通。”探长微微点头。
“我就不进去看她了,”李泽尔笑着摇摇头,“几位还有什么想问的吗?”
柏嘉良沉默摇头,抱着猫,错身而过。
杜克看了他一眼,也跟上了。
几人各自回了自己的包厢,柏嘉良推开了房门,怀中的猫猫迅速跳到了床上变回人身。
公爵大人盘腿端坐在床上,板着脸,盯着小人类,丝毫没有交流案情的觉悟。
“以后不准把我塞到别人手里。”
“嗯,”柏嘉良尾巴耷拉着,点头,踢掉鞋子爬上床,躺在了公爵大人怀里,鼻子动了动,“您身上有药味儿。”
秦唯西鼻子动了动,什么也闻不出来,只能恼火地点着小金毛的脑袋,“怪谁呀!”
柏嘉良抬头看她一眼,尾巴还是耷拉着,却嗷一声扑了上来,紧紧抱住公爵大人,脑袋在她肩颈处乱蹭。
秦唯西有一种被大型犬冲撞的感觉,一下被她按在了床上,无奈地低头看着情绪低落的小金毛,任由她蹭来蹭去。
“在想什么?”她五指轻轻摩挲着柏嘉良的鬓角,声音放温柔了些。
“她还是有问题,说话前言不搭后语,毕竟是没经过训练的小孩子啊,撒谎都不会撒……”柏嘉良轻声说,“但我听着有些难过。”
“那就不从她查,换个角度,”秦唯西纵容着她低落的情绪,“从那个列车长查。”
她唇角露出笑意,“专门在门口等你做解释打补丁,打完补丁其实更可疑才对吧。”
“就比如……如果那个小侍应生倔强,不愿意让别人知道她和列车长的关系,她应该不会主动提起才对。”
“可是刚才的问话里,分明是她先暴露了她和列车长的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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