雀叽叽喳喳地叫着,试图把尚谨吵醒。
尚谨听到九月初五,突然从被子里跳出来,眼中还有些惊慌感。
【宿主?】
麻雀歪了歪头,不知道他怎么了。
“我突然想起来,现在是九月,各国历法不一样,那现在是不是要岁末了?”
他记得颛顼历是十月为岁首,突然有一种马上就要到公元前233年的慌张感。
【历史记载是按公历算的,没事的。系统内的大事件记载也是按公历。】
十四年……秦用李斯谋,留非,非死云阳。
“没事才怪了,马上就是第十四年了!”尚谨一边披上白衣,一边敲了系统一下。
史书中压根没记载韩非子是哪一月死的,也就是说,他根本不能按后世的公历来算,险些把这一点忘了。
很有可能明年十月以后都算在十五年,如果是这样的话,他以为他至少还有四个月的时间,实际上最少只有一个月的时间了!
“谨,可是魇着了?什么十四年?”门外,朱琴叩了叩门问道。
她是来唤尚谨,该起来了。
“无,无事。只是想,秦地…秦地以十月为岁首,我要七,七岁了。”他扯了个理由。
古人大都以岁首为长一岁,而非生辰那一日。
朱琴听他无事,这才放心地说:“原是如此,不是说今日有客到访?你叔父起来了,等着你呢。”
尚谨应了一声,穿衣梳洗,早早和尚翟一起等着韩非到访。
禺时,尚谨盼了许久的韩非终于来了。
“见过先生!”尚谨抬手行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