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赶去习武。没想到君上会喜欢这个?”
尚谨将泥泥狗收进袖中,微微摇头:“也不一定是喜欢吧,谁知道君上在想什么呢?”
公元前226年。
如今只剩下三国,齐魏韩。
魏韩已然不成威胁,秦国将目光投向了齐国。
其实齐国也没什么威胁,毕竟齐国一直以来都被忽悠瘸了。
依旧是秦国最常用的套路——重金贿赂重臣。
齐襄王田法章是齐国最后一任还算有作为的君王,复立稷下学宫,收回了齐国失地,然而最终齐国还是逐渐被周边国家侵犯。
四十年前,齐襄王死后,他的儿子田建成为了新王,暂由太后君王后辅政。君王后逝世后,君王后的族弟后胜执政,外戚的影响在这时已经显现了。
后胜出了名的贪财,身为宰相可谓是毫无底线。齐国的强盛?那是什么东西?只要后胜自己有钱就好。
秦国时常派人送重金给他,他的门客仆从也经常收受秦国的贿赂。
奸佞当道,身为齐王的田建被忽悠的一愣一愣的。他听了这些“辅政大臣”的建议,多年来从未出手援助其他其他诸侯国,袖手旁观秦国攻打他国也不加强自己的军队。
总结便是,靠着祖上留下的家底撑着大国的场面,反正齐国离秦国远,也不容易被秦国打,加上秦国也知道齐国不足为惧,自然这些年也没对齐国如何,相安无事许多年。
尚谨倒是能理解颜聚为什么离开齐国前往赵国,这样的君臣,实在不适合想要建功立业的将领。
如今楚国被灭,田建终于感受到了威胁,开始集结军队,以防秦国到来。
嬴政哪里会给他们壮大的机会,下令王贲领四十万大军开赴齐国,一举将齐国拿下。
尚翟攥着手中的酒器问:“谨,这回你可要去?”
“齐国?”尚谨打量着叔父的神色。
“替叔父去看看临淄吧,看看齐王宫,看看如今的齐王。”尚翟似是叹息,似是怀念,似是快意。
“谨明白了,谨遵叔父之愿。”
他以为百年过去,他们早已放下了,却忘了他放下是因为他从来就没拿起来过。
大约叔父自小受到的教育,总会提起姜姓齐国往昔六百余年的大国辉煌。即使叔父也没什么复国的欲望,却也想看田齐自取灭亡。
太公绝祀,后人又如何能忍受呢?
这回秦国都不需要什么理由了,毕竟是齐国先要陈兵边境,这不就是“挑事”吗?
【宿主在想什么呢?】
「在想怎么气死齐王,让我叔父舒心些。」
四月,将渡黄河。
军队暂时驻扎在黄河边整顿,翌日渡河。
尚谨和王离一起在王贲营帐中,王贲绷着一张脸考较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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